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过了好一阵, 才有一个头髮赤红的狐狸Alpha走上前来。
「呃, 请问……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赤狐Alpha小心翼翼的问。
汉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别来惹我」这四个大字, 语气里带着深深地怨念:「你就是这栋宿舍楼的负责人?给我身后的Omega在这栋宿舍楼安排一个房间,他不住Omega宿舍, 要搬进Alpha宿舍。」
赤狐Alpha当即便愣住了, 火焰一般的耳朵竖着凝滞在了半空, 褐色的兽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周围的Alpha们都是和他一模一样的表情,个个都傻傻的呆在原地,半天没个反应。
汉斯不耐烦的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快去办啊!」
语毕,又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道:真是的,这些Alpha崽子究竟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能够和Omega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简直是让人嫉妒到发酸。
在汉斯的催促下,赤狐Alpha这才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巨大的惊喜,激动的反问:「真的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小声的念道:「Omega怎么会住进Alpha的宿舍呢……」
他们甚至都不想和Alpha走得太近。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听错了……」
汉斯见他这么兴奋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重复道:「没听错,这个Omega将要住进Alpha宿舍,请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即便已经不止一次的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但赤狐Alpha仍旧不太敢相信:「格斯校长他们知道吗?」
汉斯「啧」了一声:「如果不是格斯校长下的指令,你认为我敢把一个Omega带进Alpha的宿舍区吗?」
这话听上去虽然像是废话一句,但的确说服了赤狐Alpha。
这下,他不得不相信,这栋从未有Omega踏足过的Alpha宿舍楼,马上就要迎来一个这么漂亮娇矜的小Omega了!
生命女神在上!这简直就是神的恩赐!!是无法复製的奇蹟!!!
在再三确认无误后,赤狐Alpha激动地尾巴都快摇断了,无比殷勤的跟在汉斯和雀秋身后,拼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儘量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点。
「你、你好,我、我叫奥尔费,是一个赤狐Alpha。」除了在医疗室接受疏导时,奥尔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Omega说过话,不仅脸蛋憋得通红,就连语句也有些结结巴巴的。
实际上,就算是在医疗室,Omega们也大多不会花费精力和Alpha聊天,他们只想快点结束这耗费精力又无聊的任务。
所以奥尔费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够得到眼前这位美丽的Omega的回应。
这个过分可爱的小Omega朝着自己点了点头,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声音说:「你好,我是雀秋。」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句自我介绍,也让奥尔费激动不已。
他用自己那巨大的红色耳朵捂住了害羞到通红的脸,每一口呼出的气息都燥热无比。奥尔费感受着心臟剧烈快速的跳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跳出胸膛。
啊,被Omega回应了……
简直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幸福的同时,奥尔费条件反射性的捂住了后颈,等待着下一秒尖锐的针头刺入自己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然后在腺体中注入那痛疼无比的冰凉液体,阻隔来自Omega那会让自己愉悦的信息素。
他闭上眼,耐心的等了几秒。
被束缚项圈压制的次数太多,以至于奥尔费已经对什么时候会注射阻隔剂都已经有了经验。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来袭,反而在疑惑地睁开眼时,看到了眼神中写有担忧的Omega正看着他,温声问:「你怎么了?还好吧?」
奥尔费愣住了,火红蓬鬆的大尾巴都停止了摇动,怔怔的看着眼前面容姣好的Omega。
Omega的表情虽然有些冷淡,可奥尔费依旧无比真实的感受到了来自对方毫不作伪的关心
雀秋见他没有回答,还以为是束缚项圈的刺激令他太痛苦而分神,所以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于是指了指Alpha的脖子,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你后颈疼吗?」
奥尔费下意识的答道:「不、不疼……」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受到阻隔剂注射的疼痛,更加没有产生被强制阻断后的噁心和眩晕感。
这下奥尔费是彻底的弄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束缚项圈失效了?
「奇怪……」奥尔费喃喃道。
雀秋有些不解:「怎么了?」
奥尔费如实答道:「往常如果我距离Omega太近,被检测到信息素在短时间内浓度飙升的话,束缚项圈立刻就会启动,注射阻隔剂来压制信息素产生。但刚刚我和你接触了这么久,束缚项圈却没有触发,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
不仅是雀秋停了下来,就连汉斯也停下脚步,皱眉道:「难道项圈失效了?那你要抓紧时间再去申请一个,恶意拖延或者瞒报可是会触犯帝国法律的。」
「可我没觉得束缚项圈坏了啊。」奥尔费有些苦恼。
雀秋想了想,坦诚道:「或许不是束缚项圈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
汉斯和奥尔费同时看向他,不明白束缚项圈的事怎么会和Omega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