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又想起在檔案室里遇到的白瞑,再一次问闵轲樊对他的看法,她没办法像闵轲樊一样心平气和的面对白瞑,那个人跟嫌疑犯之间的距离只差一点直接证据。
看法么?闵轲樊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对白瞑是个什么看法,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特别,陌生而又熟悉,靠近他的时候老是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闵轲樊陷入沉思,前面司机已经动了,后面还有不间断的喇叭在响,殷桃无奈,只能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老大,你还在开车呢!能清醒一点吗?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车毁人亡。」
「抱歉。」闵轲樊回过神,重新启动车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一想起这个人,他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思绪。
殷桃扭了扭脖子,说:「闵组,以前可没见过你为谁这么心神不宁过,别真的栽进去了,他现在可还是我们的重点嫌疑人。」
闵轲樊不动声色:「我知道。」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才好!殷桃心里腹辩,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说,能当上灵祭组组长的人,并不需要她过多指点。
另一边,白瞑看着整天忙里忙外的无尘,难得的升起了一丝愧疚感,于是便给无尘放了半天假,让她去休息,自己帮忙看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巧,他才在柜檯上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孙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白瞑看着柜檯上自己那锲而不舍,拼命震动的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孙灿着急的声音就从那边闯了过来:「小白……你快过来……你帮我看看……」
孙教授感觉像一句话都说不顺一样。
白瞑担心他再这样激动,会一不小心犯高血压猝死过去,赶紧开口:「老师,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好吗?先冷静一下,出了什么事?我听着呢。」
孙灿的声音已经颤抖:「是碗……兰情,碗不见了。」
碗?
白瞑想起孙灿那天约他见面,让他看的那个兰情器具之一,他深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这东西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在家里……我真是……」
白瞑安抚他几句才挂了电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无尘。
声音不大,但无尘却立刻出现在楼梯口,然后朝柜檯这边的白瞑走了过来,疑惑着问:「怎么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还是你来看店吧。」白瞑不打算解释什么,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无尘早就已经习惯他这种性格,只是点点头也不多问,回到柜檯工作。
孙灿的家离学校不远,他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买房的时候最最先考虑的也是离学校的远近,于是白瞑从自己店里赶到孙灿家里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
孙灿和孙夫人住在一起,他们的儿女都在外地,白瞑年纪跟他们孩子相仿,偶尔会过来他们这边串一下门,跟孙夫人也算熟悉,那位好心的夫人对白瞑很好,把他当成自己的半个孩子。
白瞑敲开孙灿家门时,孙灿正坐在客厅,一脸气血不顺,像是下一秒就能够晕厥过去一样,给白瞑开门的孙夫人则是一脸担忧,直至看到白瞑时担忧才少一些。
孙夫人将白瞑迎接客厅,希望他能够劝劝孙灿,自己进了厨房去给他们准备水果。
白瞑坐到孙灿旁边,伸手给他拍拍后背,一边安抚一边问:「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孙灿伸手指了指电视柜旁边的一个保险柜,此时保险门还开着,里面放着不少纸质资料。
白瞑瞬间便明白他的意思:「碗是在保险柜里不见了?」
孙灿点了点头。
他上次跟白瞑分享收穫兰情的喜悦却遭「冷落」后,便自己把兰情带回了家,心想既然白瞑不愿意陪他一块研究,那他就自己研究好了。
兰情这么贵重的物品,自然是不能和普通的古董一起放在架子上,他小心翼翼的锁进了保险柜,再加上家里有监控,双重保险能够放心一些,谁知道竟然还是出了事。
孙灿掩脸哀痛:「我们今天刚午睡完,走到客厅就看到保险柜已经被打开,兰情……没了。」
孙夫人也端着果盘走出来,将水果放到白瞑面前,听着孙灿讲完前因后果才补充道:「我们看过监控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拍到,感觉就像保险柜自己突然打开,碗失踪了一样,很奇怪。」
孙灿眼睛都红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研究了半辈子才得到这么一个真物,哪个缺德的要把它拿走啊?」
孙夫人看到他这样的状态,也只能嘆气,不知道该劝什么。
白瞑看了看孙灿家四周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气息,回过头问道:「你们报警了吗?」
孙灿夫妇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发现碗丢了的时候三魂七魄也跟着没了,孙灿目前最熟悉且信任的人就是白瞑,只想到要给他发信息,却压根就没想起要报警这么一回事。
白瞑也没多说什么,拿出电话拨打110,找失窃物品这件事并不适合他,还是等专业的人来处理比较好。
警察很快就上门,给孙灿夫妇和白瞑三人都做了笔录。
这段时间白瞑跟警察打的交道不少,但是这一次来的警察都很面生,似乎都没有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