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可真好!白瞑心里暗笑:「内容其实没什么好说,他那时候的状态很奇怪,说的话也都奇奇怪怪。」
闵轲樊连忙追问:「怎么个奇怪法,都说了些什么话?详细说说。」
「这描述起来有点困难。」白瞑陷入纠结,并让闵轲樊看到他眼睛里的一丝皎洁「而且我好像有有点饿了……」
闵轲樊非常上道,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哥带你去吃饭。」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才走出休息室,他们就遇上了一个让人(这个人特指闵轲樊)看着各种不顺眼的人。
真是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闵轲樊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白医生,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不巧,我就是来找他的。」白齐伸手指了指他身边的白瞑「阿瞑,有兴趣一起去吃个饭吗?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白瞑微微垂下眼眸,其实是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閒,不知道又想折腾些什么。
另一边的人脸色已经黑沉,心说--我都还没叫那么亲热呢!你谁啊,跟白瞑才见过几面?有多远滚多远。
「不好意思,白同学已经跟我有约了,你们还是下次再约吧!」闵轲樊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若无其事捏着白瞑的手腕,不动声息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齐「抱歉,我们赶时间,下次再聊。」
说完立刻就拉着人走,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等一下。」可有的人就是不想让他走那么快。
闵轲樊回头:「还有事吗?」
白齐从怀里掏出一隻钢笔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阿瞑你落在我这里的钢笔,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送回去,正好现在还给你。」
看到那笔的时候白瞑脸色变了一瞬,他伸手抢了回来,冷声道:「谢谢!」
该死,这厮什么时候从他身上顺走的?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白齐耸了耸肩,像是没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情愿:「不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啊……」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低声说:「重要的东西可要看紧一些,弄丢了可不好。」
白瞑把笔收好,拉着闵轲樊转身离开。
闵轲樊一路沉默,不知道是白瞑和那医生很熟悉的模样还是那支对白瞑来说好像很重要的笔更让他在意,而且就他们现在的身份来说,自己好像并没有任何资格去过问白瞑的生活,他们甚至都还不能称得上是朋友……
对两人关係有着清醒认知的闵组长开始郁闷。
这时,同样沉默了一路的白瞑突然开口:「我跟白医生并不熟悉,这笔可能是去问老师病情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他办公室,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其实白瞑完全可以不解释,毕竟这跟案子没有任何关係,属于他自己的私事,所以他解释是为了让一边情绪不太好的人高兴吗?
闵轲樊的双眼微眯,他试探着开口:「那支笔……对你很重要。」
听到他的问题,白瞑怔了怔,忽而勾起嘴角:「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
听这语气,估计是一个让他无法忘怀的人。
不过有这个解释就已经足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闵轲樊也算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心情好了,连带着食慾也冒了头,他突然提议:「要不然我们去吃火锅吧。」
白瞑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一块刷火锅也很有意思。
闵轲樊找了一家有包厢的火锅店,除了说话方便之外,也比较有气氛,至于到底是什么气氛,那就只有组长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一边往锅里下菜一边说着案子上的事情,闵轲樊这笔录做得也足够随意,直接开个录音在那里问,问的同时还不忘把锅里已经熟了的菜捞起来。
而且白瞑和程平遇见面那一部份也不需要聊多久,不一会儿录音就关了过去,两人开始閒聊模式。
白瞑好奇:「已经死了那么多个人,你好像并不着急,而且才刚死了个人,你竟然还能吃得这么欢!」
闵轲樊看了他一眼,夹起一块瘦肉往他碗里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小孩子都懂。」
白瞑:「嗯?」他好像并不太懂。
闵轲樊笑了笑:「不管我再怎么着急,案子该破不了的还是破不了,要说死了的受害人……我可能没那么多正义感,也不会把他们的死当成自己的错误,有些事尽力了就行,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做得到。」
白瞑:「……」
闵轲樊朝他挑眉:「怎么了?感觉我的话很不可思议?对警察失望了啊?」
他这话里有很大一部分开玩笑的意思,但白瞑却分外认真的朝他摇摇头:「其实神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但他们比你傲慢得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你比他们好太多。」
「……」
触不及防被夸了一把,有点小开心。
闵轲樊咳嗽两声转移话题:「我好像没见过你和学校之外的人的人接触过,你店里那小姑娘和警方除外……是家人都不在神都吗?」
白瞑摇了摇头:「我从小就是,和弟弟相依为命靠着别人的接济长大,没什么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