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想很多其他情况,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清楚她是什么样的性格,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想不开自杀,但是这些他们都只能想想,无钱
无权又无势,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他们们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有人上门,手里还提着一个皮包,说是来祭拜郑蝶,看望他们两个。
郑蝶父母原本挺感谢他,后来那人就把手里的皮包交给他们:「小小意思,不成敬礼。」
皮包里装了二十万,足够郑父将欠下的债务还完,甚至还剩下几万块。
看着皮包里的钱,郑蝶父母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那人说:「我家孩子跟郑蝶是很要好的朋友,或者说我家孩子有点喜欢郑蝶,而且他知道你们家里困难,既然郑蝶走了,他想替郑蝶照顾一下你们家。」
「可是……这么多,我们怎么好接受……」
嘴上说着不好接受,可郑父郑母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这些钱,他们也是穷怕了,郑父身上的债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够还清……
那人看出他们的动摇,便说:「这点钱对我们家来说不算什么,如果你们觉得拿得不安的话,那就搬走吧。」
郑父&郑母:「???」
越来越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里对你们来说必定是一个伤心之地,离开这里对你们来说肯定是好事,我的孩子也不希望再接触到跟郑蝶有关的事,以免触碰到他的伤心事,所以啊,你们拿了钱之后从这里搬走,再也别回来,怎么样?」
这是对郑父郑母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女儿应该也希望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她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到外面的世界走过,这一次他们就一家三口一块,无忧无虑的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他们带着郑蝶的骨灰在外面辗转了许久,到神都时手上的钱已经花完,几万块钱真心花不了多久,他们要是再不找工作,肯定得饿死。
所以他们在神都定居下来,在这里找了工作,葬了郑蝶,也遇到了郑莹,生活开始逐渐走上正轨,于是生活渐渐稳定了下来,也渐渐忘了郑蝶。
郑母:「没想到这么快七年就过去了,要是小蝶没出事,现在也快大学毕业了吧。」
郑父附和着说:「对啊,时间过得真快。」
闵轲樊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郑父郑母点点头。
闵轲樊:「郑蝶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郑父郑母皆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是。」
郑母年轻的时候流过产,是郑父的错,他们不能再有孩子,只好以领养收养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孩子。
袁泽忙问:「那郑蝶是怎么来的?她是谁的孩子?」
问完后袁泽立刻觉得自己问了些白痴问题,郑蝶大概率是和郑莹一样被收养过来,谁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到底在哪,是否还活着。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问题问对了。
郑父说:「郑蝶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他们家有点重男轻女,不喜欢女孩儿,又听说我们想领养一个孩子,就把孩子给了我们。」
郑蝶跟郑莹最大的不同是郑蝶跟郑父其实还是有一点微弱的血缘关係,只不过郑蝶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或许在郑父郑母心里,郑莹其实一直带着郑蝶那一份活下去。
闵轲樊问:「那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联繫方式吗?」
郑父道:「名字我们知道,但是联繫方式……我们早就没有联繫,现在连他们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闵轲樊瞭然,最后只是嘆了口气:「你们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郑父郑母动作整齐划一的摇头。
「行,袁泽我们走吧。」
回到车上,袁泽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老大,你怎么知道郑蝶不是他们亲生的?」
袁泽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在询问郑蝶父母的时候也没想过要问水晶球,谁知道闵轲樊竟然一击即中。
闵轲樊:「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像是会给郑蝶报仇的人,而且能感觉到他们对郑蝶的爱没多深。」
不止是这样,郑父郑母跟他们说的那些话,闵轲樊也是半信半疑,不过这话他没有跟袁泽说。
袁泽:「那我们现在去哪?」
闵轲樊:「回局里,闫欣调的檔案差不多该到手了。」
不出所料,两人回到市局时,闫欣就拿着关于郑蝶那个案子的檔案资料给他们看。
郑蝶跳楼的地方是学校附近的高楼,那附近都是校区,小学、初中、高中都有,郑蝶跳楼的那栋楼从上往下看能看到所有学校。
法医报告确定郑蝶是自杀身亡,但是有一个疑点--郑蝶身上有遭受过暴力性侵的情况。
马小雨惊讶得捂上嘴:「暴力性侵?」
闫欣点了点头,她也非常的震惊。
马小雨放在键盘上的篡成拳头:「她才……十五岁……」
殷桃皱着眉,伸手摸了摸马小雨的脑袋以示安抚,转过头看向闫欣:「后来呢?为什么没有继续查下去?」
闫欣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那边的警察是想继续再查下去,但郑蝶父母不让,他们撒波打滚要把郑蝶撤走,要求撤案,而且还说要告警方诽谤。」
「诽谤?」袁泽惊得下巴都收不回来,他想起刚才见过的那两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也想像不到他们曾经做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