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瞑嘴角微勾,大方的把脸转向他:「那你看吧。」
后面两人都没有再出声,有条不紊的在厨房配合,他们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又好像是习以为常,恍惚之间,闵轲樊差点以为他和白瞑已经一起生活过很久很久……
倏的回过神来,闵轲樊无奈的笑了笑,他跟白瞑也就认识两个月不到,怎么可能生活很久!
做个饭的时间并不久,再加上白瞑一直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已经可以上桌吃饭。
闵轲樊在家里会更随性一些,那条特别的项炼就这么挂在脖子上,白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胸口处的小牌子,后者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便将项炼拿了起来晃了晃,有些疑惑:「你对它很感兴趣?」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白瞑撞到一起,白瞑连课本都忘记,看着自己的项炼出神,甚至还想上手碰。
想着,闵轲樊把自己项炼取下来,递给白瞑:「这项炼自从我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带在身上,我爸妈都说这是我出生的时候含在嘴里带来的,虽然我不信,婴儿嘴里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不过他们要求我要保护好这个小牌子,不许弄丢,于是就一直戴到现在了。」
白瞑接过项炼放在手里端详,闵轲樊好像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伤感,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到他都要以为那只是个错觉。
闵轲樊有意要跟他聊天:「虽然我是警察,但是我家里人大多都挺信鬼神之说。」
不同的是他们只是信鬼神,而闵轲樊直接就是和鬼神一块工作。
白瞑的一边抚摸着手里的小牌,一边点头倾听。
闵轲樊夹了一块肉送进自己嘴里:「他们说我这个名字也是算来的,是天生属于我的名字,这辈子都不能换,虽然我并不知道这名字的意义是什么……说起来,小明同学你的名字也很特别,是不是也有什么寓意?」
白瞑沉默了很久,他给闵轲樊碗里添了点菜:「我在暮色将近的时候出生,暝色跟暮色同意,所以取单字暝,后来出了点事便将『暝』改作『瞑』了。」
他没说的是,自己名字从暝色的『暝』变成了变成瞑目的『瞑』。
闵轲樊还在思考他改名的意义,白瞑却将项炼给他还了回来:「你家里人说得没错,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不管怎么样都得保护好。」
「这样么?」闵轲樊将信将疑的把项炼带回身上,看着白瞑略带担忧的眼神笑出声来,拍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项炼有事。」
晚饭吃完,闵轲樊拉着白瞑一块去洗碗,白瞑洗菜的时候还勉强说得上是会打下手的人,但是到了洗碗这一块,差点没让这几个碗当场牺牲。
闵轲樊吓得把他推出厨房,自己干活去。
「那边是客卧,床已经铺好,你可以在那里睡。」
白瞑回头问道:「那你在哪个房间?」
闵轲樊没多想,不假思索的往旁边一指:「这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过来找我,就当是自己家,别太过拘谨。」
白瞑眯了眯眼,那双好看的眸子里藏着些许闵轲樊都没有发觉的算计。
等闵轲樊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人,闵轲樊心里那点火也被渐渐被压了下来,他草草冲了个澡,就直接衝进卧室倒到床上,连灯都没有开……
谁?
闵轲樊躺下去的瞬间碰到一一片冰凉的皮肤,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灯,看清楚坐在床上那个人的容貌。
闵轲樊呼吸一窒,好几分钟过去才憋出两个字:「白瞑?」
是做梦吗?
这人怎么会在他房间里?
没开玩笑吧?
白瞑靠了过来,双手攀上他的颈脖,有些亲昵的开口:「你还希望是谁?」
闵轲樊说不出话来,他一直在似有若无的试探着白瞑,却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快速的发展,白瞑这样倒是直接把他给整懵了。
他有些怀疑的开口:「你……真的不是走错房间了?还是我走错了房间?」
白瞑靠过来,两唇之间距离只有一厘米,白瞑说话的凉气都吹到闵轲樊脸上去:「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闵警官,你不想和我试试吗?」
闵轲樊:「……试什么?」
白瞑眨了眨眼睛:「你一直想对我做到事啊,闵警官,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闵轲樊眼神一黯:「你确定了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瞑勾起嘴角:「我没有喝酒。」
终究还是把两人之间变成零距离,他吸允着这人的软唇,脑子里最后一根线也终于断裂……
白瞑泛凉的指尖已经伸进闵轲樊睡袍,正一点点往上爬,快要攀上他的肩膀。
「等一下。」闵轲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回从□□中回神「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要的不只是玩玩而已。」
他想了想,又说:「……我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白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瞑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闻言轻笑:「我知道,我也一样。」
其实也不太一样。
白瞑心想:我们从来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应该说是日久生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