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常州神神秘秘的开口:「听说那栋别墅还没建起来的时候,工地里就发生了好几场事故,工人也因为意外死了好几个呢!」
闵轲樊直皱眉:「出了人命事故,那房子还建得起来?」
魏常州摸摸鼻子:「这不都是意外么,而且是工人自己的问题,跟黎校长也没有太大的关係,真的有必要的话,赔偿款也可以解决,所以也没什么人闹过。」
袁泽听得直皱眉--这是在直接用钱买人命吗?
闵轲樊:「你知不知道当年的死伤工人里都有谁?」
魏常州摇摇头:「这我不清楚,我那个时候都还不认识黎校长呢,这些事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闵轲樊不依不饶:「听谁说?」
魏常州沉默半响,笑着朝闵轲樊摇摇头:「这我可没办法想起来,毕竟我每天要面对的学生那么多,可能是哪个学生閒聊的时候无意间听了一耳,当时也没觉得是多重要的事,就没放在心上。」
袁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没有。」
……
闵轲樊和袁泽从魏常州办公室走出来,边走边聊。
袁泽蹙眉:「他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满嘴的胡言乱语。」
闵轲樊也皱眉:「这些个教授怎么都那么奇怪。」
袁泽点点头:「是这一整个学校都很奇怪。」
毕竟哪个学校会时不时的就死人?这两个月来郾城大学死亡人数已经到达创新高的程度,甚至快要高过神都市的死亡率了。
闵轲樊手里拿着一颗糖果在轻抛,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肯定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就看我们要怎么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袁泽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不过是一个学校,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故存在?」
闵轲樊摊摊手:「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秘密,你觉得学校是一个很纯洁的地方,觉得警局是充满正义的地方,但其实这些地方都藏着各种阴暗,各种秘密,其实也没什么,大多数地方都这样,只是郾城大学的这些事被暴露出来了而已。」
这背后估计还有一个默默在做推手的人,不然这学校里被埋藏得这么深的秘密,怎么可能会一个又一个的挖出来呢!就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闵轲樊心想--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不都会让你得逞。
袁泽:「我们接下去要干什么?」
闵轲樊本来想拆开糖果纸,想了想又把糖果收回口袋拍了拍:「既然都找过魏常州,那怎么能够漏掉赵葶,我们去赵葶的办公室看看。」
「行。」
他们来得不巧,赵葶上课去了,两人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在赵葶的办公室坐一坐,等她下课回来再说别的事。
袁泽抱着水晶球在赵葶的办公室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得他注意的点,一旁的闵轲樊坐下后就没有再动的意思。
袁泽要到他身边坐下:「这间办公室很普通,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还是太年轻了。」
袁泽:「……」说得好像自己年纪多大似的。
闵轲樊伸手去戳戳袁泽手里的水晶球,动作轻浮得很,惹得袁泽想拍死他:「你干什么?」
闵轲樊轻笑一声:「有的时候就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袁泽:「……」
他能说他完全没办法理解自家组长的意思吗?
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
闵轲樊颇为老成的嘆了口气:「你还得多学着点,知道吗?」
卖完关子后,闵轲樊给他解释:「看魏常州的办公室,你有什么感觉?」
袁泽想了想,回答:「简约,低奢路线,看似低调,其实也是在炫耀。」
这不只是他的想法,他手里的水晶球也是这么想,他在复述水晶球的想法。
「对。」闵轲樊点点头,转过身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这间办公室:「那你看着这间办公室,有什么感觉?觉得赵葶是个什么样的人?」
「……」
袁泽顿住,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又把这办公室重新打量了一遍,确实有问题--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赵葶的办公室很普通,普通到他根本就看不出那个人的性格喜好,根本没办法从这间办公室的布置里推出一点跟它主人有关的信息。
袁泽拍拍自己的脸,心里满是疑惑:「怎么会这样?赵葶有问题?」
闵轲樊耸耸肩:「谁知道呢!或许她只是故意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能断定一定有问题。」
袁泽皱眉,半信半疑:「你确定吗?」
又过去大半个小时,赵葶下课匆匆赶回办公室,朝他们道歉。
两人都摇头说没关係。
「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们……」赵葶犹豫了一会儿,给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喝点水吧。」
袁泽接过水跟她道谢。
赵葶有些紧张的在沙发上坐下,揣着双手,试探着问:「你们过来是想问黎校长的事吗?」
袁泽正想点头,闵轲樊却先他一步开口:「我们其实有一些别的事要找你了解一下。」
袁泽:「???」怎么又临时改剧本了?
赵葶微微蹙眉:「别的事?什么事?」
闵轲樊抬头盯着她的眼睛看,问了一个很特别的问题:「听说,赵老师已经结婚了,你丈夫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