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就这样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冰冷的水蔓延过胸口,无边的寒冷彻底将他淹没,知道他再也感觉不到冷意,彻底和这里的寒凉融合在一起……
……
「白瞑?醒醒……」
是谁在喊我?
你在哪里?在哪里喊我?
「白瞑?白瞑?」
别喊了,我听到了,可是我很累,睁不开眼睛……
「白瞑,快醒过来……」
白瞑睁开眼睛就见到闵轲樊一脸担忧的盯着他看,一隻手握着他的肩膀轻晃。
「怎么了?」
「怎么了?」闵轲樊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有些急促「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是被梦魇住了吗?」
闵轲樊本来睡得正香,抱着心爱的人的感觉真的很好,然而他才刚沉入梦香没多就,怀里的人就开始不对劲了,他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拽得关节泛白,而且怎么喊都喊不醒。
闵轲樊伸手搭在他的额头轻揉,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没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一直冷得不像活人),将他的头髮往后梳:「你还好吗?」
白瞑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安抚性的朝面前的人笑了笑:「没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很容易回想起以前的事,经常梦到以前的事,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真的没事?」闵轲樊并不相信他说的话「现在要是有镜子,你看到自己现在的脸色的话,绝对不会觉得自己现在没事。」
白瞑还是摇头。
闵轲樊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最后嘆了口气,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难得一次你自己送上门来,跑到我家,怎么就睡得这么不安稳呢?」
白瞑眨了眨眼睛:「抱歉,我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闵轲樊压在他脖子上的手往下移,从侧面握住了他的脖颈「或许是刚才还不够累,所以才睡得这么不安稳,我们再运动一下怎么样?」
「……你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
「……那你还不是配合……了我。」
白瞑微眯着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的身体,在闵轲樊埋头在他脖颈间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闵轲樊顿住,猛的抬头看向白瞑:「你刚才说了什么?」
「很想听吗?」白瞑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气息吐到闵轲樊身上有些微痒,又有一些撩人。
「你说。」
「好。」白瞑微微一笑,倾身到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一直一直到永远,这一辈子我都不会鬆开你的手。」
闵轲樊花了好一会时间消化了他这句话,随后轻笑:「我也爱你,绝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
「那你可得把我给看紧了。」
「那是自然。」
……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白瞑手搭在闵轲樊腰间半磕着眼睛休息:「过些天学校有很多事要忙,可能得有好一段时间见不了面。」
他得到卿君山那边去忙,闵轲樊自己身上也有工作要忙,这段时间他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做,谈情说爱这事只能等事情都结束之后才好享受。
「要做什么?」闵轲樊轻拍着他的后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像只小狗一样嗅着白瞑身上的味道「会很累吗?」
「不知道呢!」白瞑嘆了口气,拍了一下这人的脑袋「不过也没关係,我们还可以一起打电话,你应该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敢,我恨不得你每分每秒都跟我黏在一起。」
「我可没那么凶,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坏。」
闵轲樊认错向来认得很快:「是,我的错,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白瞑点点头,闭上眼睛沉入梦乡,闵轲樊静静看着他的睡颜,随后自己也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原本睡着的白瞑却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摸上闵轲樊的脸,苦笑了一声:「你这么好,这让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凑到一起,要不然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想走也走不了。
白瞑沉默了很久,轻声道:「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所以事情都处理好,这一辈子我就留在人间,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他能感觉得到白齐那边出了问题,但是白齐什么都没有说,也许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处理好一切,但是白瞑不能放心,他还是得回去看看。
不管现在是什么身份,他都做不到让白齐独自一人去面对所有事。
……
「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无尘拉来两个人的行李箱「老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缺不缺什么。」
到底还是在人间生活,入乡随俗这话在哪里都管用,他们得按照人界的习惯去生活,不能做出些异于常人的事。
「不用。」白瞑摇摇头。
且不说他相信无尘的行动能力,就算真的缺少些什么也问题不大,他们需要用的随时有办法可以拿到。
无尘犹豫了一下,问道:「真的不用跟他说一声吗?」
白瞑依旧摇头:「我跟他说过最近很忙,而已他还得查一个拖了很久的失踪案,我想他应该没不会有空过来找我。」
闵轲樊的工作很忙,警局那些工作白瞑和无尘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