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见的很多,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怪异的人物?还有,我的消武绳,常人一接触,浑身的武技真力都不能挥使出来,可是这家伙,竟然毫无感觉,还可以变身逃命?
张继朝碧水咧嘴一笑,道:“也许,我的武技真力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说过,你们想杀我,恐怕是天荒夜谈吧。事实已经证明,你们都不能奈何我。”
张继微微转头,看了苏斧一眼,仅此一眼,也震惊了一下,原来,苏斧那受伤的手臂,此刻也正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康复着,那血液凝固,干脱,然后,剑伤处,迅速地长出了新的肌肤。
不过,这种现象,张继在武徒学员的四合院中,也曾经见证过这样的奇迹。也许,眼下的苏斧,愈合能力越来越强了而已。
碧水将消武绳收了回来,也是怔然地看了看苏斧,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都是怪人。
“苏斧,你也算是厉害的了。怎么样,被我击伤的滋味不好受吧?这也是算我对你轻敌的惩罚。”张继再回头看了看碧水姑娘,道,“西番魊术,也不过如此。你的消武绳,好像对我没有什么作用。”
“张继,你也不过在此洋洋得意。你杀害了长空,这笔血债,我一定会讨还回来的。”苏斧陡然抬头,目光似寒,看向张继。
“苏斧,你就这点脾气吗?一头畜生而已。”张继仰天看向天空,悠然地叹息一声,“你们快些走吧。也许,方才的决斗,已经惊动了秦山门中人。”
苏斧与碧水听到张继这样一说,都惊讶地抬头看向他,碧水连忙静心下来听了一听方圆十里范围内的动静,果然听见悉悉索索地脚步声。
“怎么?这算是提醒?”苏斧一声苦笑。
“苏斧,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今日,你们是没有实力杀我的,当然,我也没有实力杀你们。所以,以后有机会再一决雌雄吧。算起来,我能够有如今的实力与成就,也与你苏斧有莫大的关系,今日让你走,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恩情可言。”
张继右手一动,一柄利剑出鞘,他剑指天空,道:“苏斧,你还记得吗?当初,马俊超的失踪,我保了你一次;而后,也是这里,你本来可以一剑将我杀死,结果你放了我一次。今日,我找到了适合自己修炼之地,也是拜你所赐,所以,放你一命,也是理所当然。”
“苏斧,你可听好了,我张继,从来没有向命运妥协过。总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傲世整个武技大陆,让我的名字,响彻天地,阻挡我的人,全部都要死。这就是我今天对你送别说的话,你的对手,实力水平正在飞快的滋长,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你的努力,我是知道的。只是可惜,我们居然成为了仇人。在离别之前,我想问你一句,陶宇,是不是你杀的?”
苏斧陡然抬头,看向张继。
“陶宇?”张继一怔,随后缓缓点了点头,道:“陶宇虽然不是我杀的,但也是由我间接造成的。”
张继缓缓转头看向苏斧,说道:“你要报仇的话,就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