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没示弱,她抓住森崎握住刀柄的手,转身一个腾空飞踢,踢向森崎的头。森崎抬手格挡,顺势抓住了女人的脚踝,一用力就把女人甩了出去。
女人恼怒地再次衝过来,她速度极快,力量又狠,但却无法占到上风。在森崎眼里这女人与怪兽别无二致,几招下来,女人身上已经被划伤了几处。
见自家大小姐受伤,底下的人哪能干看着,一个下属对黑衣人使了一个颜色。
五六个黑衣人悄悄地散开,正当森崎准备向女人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头顶上方的动静,他刚一抬头,一张黑白相间的网就罩了下来。
森崎去拉网,可那网材质特殊,一挣扎,网线上就生出锋利的倒刺,挣扎的越紧,倒刺越长,一眨眼森崎的上衣就被划得稀碎,身上的皮肉被颳得鲜血淋漓。
森崎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他一个用力,竟然就把那网扯出了一个口子。女人见状,立刻跃起,拿着双刃刀抹向森崎的脖子。
但刀忽然停在了半空,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女人不满地回过头,叶玄威正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她,「够了,把网撤了。」
「凭什么?!放开我!」女人没好气地冲叶玄威嚷嚷。
叶玄威语气一冷,「你再胡闹,他受什么伤,我也让你受什么伤。」
女人愣了一下,她狐疑地看了看叶玄威,又看了看森崎,对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衣赶紧收了网。
叶玄威身旁的贺雅臣赶紧走到森崎身旁,「森崎,你怎么样?」
他转过身对一旁的黑衣人说:「去拿止血的药!」
收敛的杀气和消失的攻击,让森崎变得有些冷静,渐渐地他恢復了理智,目光也聚焦到眼前这张脸上。
他认出来了,这是贺秘书,只不过此时的贺秘书没有戴眼镜,头髮也没有工作时打理得那么职业,而是一副休閒的样子。
「你怎么样?」贺雅臣担心地看着森崎。
森崎反应过来,「没事。」
这时,一个黑衣人给贺雅臣送上了止血药,「我帮你处理一下伤。」
「不用,」森崎戒备地后退一步,「没关係。」
贺雅臣看了看森崎,他也没强求,见森崎状态还可以,他鬆了口气,而叶玄威的表情也缓和了。
「你们认识?」女人问道,语气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她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退了下去。
「他是我弟,」叶玄威笑了,一团和气的样子,「千鹤小姐怎么这么招呼我弟弟?」
「你弟弟?」千鹤转过头又打量了一下森崎,「你什么时候认的弟弟?」
叶玄威一挑嘴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语气虽然不重,但却透着一股强硬。
千鹤想了一下,见四处也无外人,语气颇为气恼地说:「他从我姑姑的结界里,偷了东西。」
「什么?」叶玄威转头看了看森崎,又看向千鹤,「他能从式秀的结界偷东西?你也太高看他了吧?」
「东西是另外一个人拿的,他和那人是一伙的!我要取回东西,结果你弟弟捅伤了我一个手下,还把另一个给打成重伤。你说,我能不教训他吗?」
叶玄威心底不禁露出个笑,心想森崎这小子可真能耐,千鹤的手下都是专业杀手,他一个人能把千鹤气成这样,不愧是徒手搞死三隻异兽的人,他对这个弟弟真是越发的欣赏了。
虽然心里得意,但叶玄威的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他们拿了什么?」
「你问我?」千鹤双眼一瞪,「你不应该问你弟弟吗?!」
叶玄威转过身,看向森崎,虽然板着脸,但眼中的笑意已经让森崎捕捉到了,他冲森崎使了个眼色,问,「你们拿了什么?」
「就是几张设计图,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
「你们为什么拿人家东西?」
「谁知道是他们的?那地方在嫌疑人家,我们今天出警取证,是按流程办事!这人什么来头,这么理直气壮地袭警、扰乱司法!」
叶玄威给了森崎一个讚许的目光,心想这小子真是机灵。
他转过头,看向千鹤,「你们没和人家说明情况就动手?他是507局的人,正常办案,你这么做,确实不太对吧。」
「我——」千鹤自知理亏,但又不愿意认怂,她想了一下说道,「507局的人也管不到我们姜源氏的头上!要不是姑姑的结界在那个死男人的家里,别说是偷东西了,你们这帮蠢货连靠近都没资格!」
「哎,你怎么还骂起人来了?」叶玄威倒也不恼,语气不轻不重地说:「你信不信我到你爸那告状去,说你又闯祸了,连自己姑姑的结界都没看好!」
「你!」千鹤愤愤地盯着叶玄威。
「行了行了,他们拿的东西,还回来了吗?」叶玄威问。
「拿回来了,」千鹤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森崎,「就那几张破纸,让我伤了六个人,真不值当的!一扯上那个死男人,一准没好事!」
森崎听着千鹤的话,确定对方并不知道那个牛皮纸袋里到底放了什么,心里也算放下一块石头,对方不会再找苏信和的麻烦了。
「行了,这下误会就解释清楚了吧。我弟弟只是为了办案,他哪知道那是式秀的结界?你东西也拿回来了,人也让你打了,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