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周应慌张地说着。
「那我和杜子奕先去拦计程车了，等下叫你们。」
待张亦然离开，李檬和周应又讨论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各自坐上了计程车。
车上，周应正回想着李檬刚刚跟他说的话。
——你俩真的靠得好近，就是看起来很亲密的那种。
——都靠在一起了。
周应正望着窗外发着呆，窗外的汽车一辆又一辆地从眼前驶过。
「想什么呢？」张亦然看着周应说。
「没...没什么。」
在周应小区门口下了车。
「我还得跟你上去一趟。」
「你书还在上面对吧。」
「嗯。」张亦然点了点头。
刚打开门，周应就看到她妈正坐在沙发上。
「妈，你回来了。」
「嗯。」徐兰说，「亦然来啦，快进来。」
「徐阿姨。」
「我过来拿个书。」
周应从房间拿出了张亦然的包，递给了张亦然。
他接过包，拿在了手上。
「不再坐会？」徐兰说，「阿姨今晚上做好吃的。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阿姨，我回去自己点点外卖就行。今天上午坐的够久了，还得谢谢周应帮我补了课。」
「那个，妈，你们先聊，我回房间换个衣服。」周应说。
「应应帮你补课那是小事，你留下来吃完饭，这可是大事。」
徐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和张亦然妈妈的微信，「你妈跟我说，他们今晚要加班，想让你过来吃个饭。」
「我点外卖...」张亦然挠了挠头。
「诶！大小伙子天天吃什么外卖，怎么长身体？你在这等着啊，阿姨今晚煲了汤。」
「那谢谢徐阿姨了。」
「谢什么。」
周母朝房间里望了一望，说：「周应你好了没有？下去帮妈妈买点东西上来。」
「噢！我好了，我出来了。」
周应走了出来。
「你去帮妈妈到楼下买点东西，要买的我已经发你微信了，还有钱也给你了。今晚张亦然在家里吃完饭。」
周应望了望旁边的张亦然。
「走啊，下楼买东西。」周应对张亦然说。
「你一个人去就好了。」徐兰说。
「妈，她一个大男生在这里，长得这么高，不用来提东西，可惜了。」
「徐阿姨，我可以下去帮忙的。」张亦然站在一旁说道。
「也行，正好啊，你们再看看自己想吃什么，买就是的了。」
「走吧，张亦然。」
超市里，张亦然在后面推着车，周应在前面拿着东西。
货架比较高的地方，放着那包周应很喜欢吃的口味的薯片。
她踮起脚尖够了够，还是拿不到。
张亦然出现在她身后，一抬手，轻轻鬆鬆地就拿起来了那包薯片。
「我来吧。」张亦然把薯片放进了购物车。
「你长得高就是不一样啊。」
「拜託，你要知道，你面前的这位弟弟，也是会长大的，好吗？」
张亦然推着车，和周应慢悠悠地走着。
「徐阿姨还要我们买什么？」
「额，我看看啊。」周应清点着购物车，「哦对，还有酸奶，我妈特意嘱託的。一定要买的。」
张亦然提着一大包东西，和周应回了家。
刚打开家门，徐兰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正好，你们回来了，我饭也做好了。快来吃饭吧。」徐兰拿着碗筷说着。
周母给张亦然盛了一碗汤，刚想开口和他们讲话，自己的手机铃声却响了。
「怎么样，我妈的汤还是那个味道吧。」
「嗯，简直是一模一样。」
徐兰接完电话，走回餐厅。
「你们俩在这好好吃，公司叫我回去一趟。」
「妈，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徐兰刚出门，周应就跑到厨房，拿出了一个分格装的饭盒，往里面夹了点菜。
「我妈，肯定还没吃什么，先给她留着，等下我们吃完饭就可以把碗洗了。」
厨房内，张亦然和周应配合着在洗碗。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回，你来我家做菜，结果我们家厨房水管堵了。」
「记得。」张亦然边洗着手上的碟子边说着。
「还有你煮麵条，你小时候咋那么搞笑呢。」周应说，「我现在想起来，你真的好蠢。」
「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展示我真正的实力。」张亦然看着周应说。
「嘁，不信。」
洗完碗，坐到沙发上，周应打开了电视。
她沉思了一会，拿出手机，打开了那张照片。
她把手机递给了张亦然。
「我们曙光小分队第一次合影。」
「还挺不错。」张亦然回应着。
「是还不错，你仔细看看。」周应说。
「今天你们去拦计程车的时候，李檬跟我讲了好多。」
张亦然看向周应，耐心地听着。
「反正，总之一句话，她觉得我们的距离挨得好近。」
......
张亦然沉默了。
「你看，你也没什么反应。虽然一开始，我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换成别人，那还真的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