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喉间滚动,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拎着药箱往房内冲,「这我得去看看,可别憋出病来!」
别看王太医年纪大,脚步倒是灵活,小步跑的就进了屋子。
「您怎么还没回去?」沈东湛正打算更衣。
王太医放下药箱,「我来看看!」
「你别听周南胡咧咧,我什么事都没有。」沈东湛褪去被汗打湿的外衣,随手挂在屏风上,「回去吧!」
王太医瞧着门口方向,周南没跟过来。
「小子,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王太医凑近了问,「真的试过了?成了?」
沈东湛正在套衣裳,听得这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王太医心头喟嘆,哎呦,还好齐侯沈丘有两个儿子,否则可怎么好?眼见着这一脉好了龙阳,是要绝嗣了!
「你真的……」王太医喉间滚动,作为前辈,问这种事儿总归有点多事,但不问又不够彰显长辈的关怀,「其实吧,男女欢好,乃是天经地义。你就当、当对方是个女人,我这当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一句话,千万别吃亏!」
沈东湛:「……」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王太医补上一句,「可千万要注意安全,毕竟有些事儿,是不太一样的。」
沈东湛合上衣襟,系好环扣,覆上外衣,一身便衣着装,湛蓝色的锦衣玉服,衬得他整个长身如玉,极是俊美清隽。
冷剑在手,沈东湛眉心皱了皱,「问个事。」
「鱼鳔?」王太医想了想,「我没有。」
沈东湛咬着后槽牙,周身寒气凛冽,「谁问你这个!」
王太医都这般年岁了,被他这么一吼,惊得身子都跟着抖了抖,赶忙问他,「那、那……你要问什么?」
沈东湛望着他,眸色幽邃。
自然是要问清楚,一桩大事!
…………
长街上。
老百姓茶余饭后,无外乎是国公府的案子,这凶手迄今为止还没抓住,小公子又二次受伤,可见这国公府委实流年不利。
苏幕坐在馄饨铺子里,听得隔壁桌的窃窃私语,眉心微凝。
「爷?」舒云低声轻唤,「您怎么了?」
苏幕摇头,「没事,吃完就回去!」
舒云颔首,「是!」
李忠不放心苏幕的身子,是以但凡苏幕出门,便让舒云跟着,若有什么事,舒云好歹也能派上些许用场。
蓦地,舒云微微坐直了身子,放下了手中的汤匙,眸色微恙的环顾四周,隐隐好似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若有若无,浅浅淡淡。
第190章 水生
年修倒是瞧出了不太对,「怎么了?」
「我好想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舒云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便是之前咱们在城外碰到过的那气味。」
年修心下一顿,便也随着她环顾四周,可周遭不是路人便是食客,瞧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倒也没觉得有谁表现得异常。
「许是……」年修指了指不远处。
舒云眉心微蹙,不远处是一家香烛店,而他们正好顺风坐着。
见状,舒云眸色微暗,略显失落,「终是我太自以为是。」
「能有这般警惕,是好事。」苏幕瞧着不远处的香烛店,搅着碗里的馄饨,「吃完便回去!」
话虽然这么说,但苏幕的视线却一直在街道上逡巡,最后又将视线落回香烛店上,倒不是这香烛店有多特别,而是……隔壁就是四时坊。
苏幕可没忘记,四时坊里有一条,定远侯府的漏网之鱼!
四时坊刚开的时候,老百姓还处于观望的状态,现如今倒是进出不少。
「底下人说,那林大夫委实不像个大夫,倒像是个做生意的,将一个医馆经营得都不像个医馆了,进了门就跟进了茶楼似的。」年修跟在苏幕身边,娓娓道来,「不过,医术确也不错,否则老百姓也不会吃她这一套。」
说话间,三人已经站在了四时坊门前。
因着时辰尚早,内里没什么人,帮忙的伙计还在清扫大堂,药童正在铺开柜面,四下很是安静,乍一眼倒是没什么异常。
林静夏正繫着围裙,戴着袖套掀开后帘走出来,「水生,我上次没用完的……」
话未说完,目光触及门口的三人之时,她便愣在了原地。
「什么风,把苏千户吹来了?」林静夏笑了笑,快速扯下袖套,解开了围裙丢给身边的伙计,转头衝着苏幕笑问,「是有什么不舒服?来看诊?」
苏幕瞧一眼周遭,「不能来?」
「贵客临门,岂有不能之理,楼上请吧!」林静夏做了个请的手势,走之前又问了句,「水生去哪了?」
伙计忙低声回答,「去米店了,估摸着要好一会。」
「不妨事,让他回来了就去后院,把我的草药翻一翻。」林静夏仔细叮嘱。
伙计应了声,「是!」
上了楼。
伙计赶紧奉茶,赶紧退出去,只觉得屋内气氛怪怪的。
年修与舒云退守在外,不许閒杂人等靠近。
「苏千户有什么吩咐?」林静夏当然知道,苏幕不是来看病的,尤其是苏幕看她的眼神,就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苏幕敛眸,「没什么,就是来照拂照拂你!林大夫,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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