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你怎么在这里。」方默宇心里极度恐慌,却又不得不装出自然的神情,尴尬地笑着,这样反而让他的表情更加的僵硬。
江燃看着方默宇,回想起他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如果他不出现的话,这小子是不是就占许言的便宜了。
想到这里,江燃脸色顿时冷上了几分,「你经常来许言家吗?」
方默宇感觉到气温降低,气氛不对劲,他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当然没有,昨天是我第一次来。」
「表哥,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呢。」说完,方默宇想开溜。
江燃一隻手拉住了他的后衣领,「站住。」
「表哥,」方默宇挤出笑脸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以后少来。」
「当然,你放心表哥,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此刻的方默宇十分的乖,他小鸡啄米般点头。
江燃鬆开了方默宇,「滚吧。」
「表哥再见。」方默宇如同被特赦的犯人般,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许言去了浴室,当他打开花洒的时候,脑海里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他光着身子,贴在瓷砖墙壁上,瓷砖很凉也很硬。而身后一具温热的炙热的躯体靠近紧紧地压在他身上,头上的花洒里喷洒出的热水浇在他们身上,后面某个地方,许言能感受到那坚**拔的东西深埋在他身体里,痛并快乐着。
想到这里,许言捂着脸,有些脸红,屁股疼。
他现在脑海里全是这些画面,全是他和江燃的画面。
可是,这个人竟然是方默宇?为什么许言觉得昨天晚上那个人不是方默宇,而是江燃?
许言洗完澡出来,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响动声。
难道方默宇又回来了吗?
许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洗完了吗?」江燃从厨房里出来,腰上围着许言平时里穿着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许言瞪大了眼睛,「你是江燃吧?」他没有出现幻觉吧?
「把头髮擦干,过来吃早饭。」相对于许言的震惊,江燃很淡定,对许言说完,淡定地回了厨房。
许言有点傻,脑子里转不动。
江燃端着炒好的菜出来,见许言还站在原地,他放下菜,走了过来,拿起许言肩上的干毛巾给他擦干头髮。
「发什么愣?」
「江燃,你是真的吗?」许言感觉自己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
「难道还是假的吗?」江燃见他呆呆的,几年不见,似乎比以前更傻了一些。
所以,昨天晚上,是江燃吧?
许言瞪大眼睛,看着江燃,又不敢问。
「我脸上有东西吗?」江燃捏了一下许言的脸,许言吃疼,江燃还是很喜欢捏他的脸。
「过来吃饭。」
「等一下。」无论如何,许言也要问清楚,「江燃,昨天晚上,我们……」
许言咬着唇,脸色通红。
见许言羞红着脸,江燃勾起了唇角,「我们怎么了?」
许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晚上,和我做的那个人,是你吗?」说完的时候,许言脸红的已经可以滴出血来。
江燃笑着搂过许言的腰,「不是我,难道你还以为是方默宇吗?」
许言又羞怯又惊喜地抬起头,「真的是你?」不是方默宇!
江燃笑了,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轻视,「方默宇那样,能和我比吗?」
许言挠挠头,只要不是和方默宇就好了。
江燃看了一眼时间,「吃饭吧,等会儿我还有事。」
「哦。」许言如同平时一样往凳子上坐下,疼的他龇牙咧嘴。
「还很痛吗?」
「没,还好。」许言摆摆手,「坐下就行了。」
江燃拿起一个沙发枕头,垫在了许言屁股下,「这样应该会好点。」
坐在饭桌前,许言看着眼前的饭菜,炒葱花鸡蛋,小菜,闻着很香,许言吃了一口,味道也很好吃,这些都是江燃做的吗?
「江燃,这是你做的吗?」许言很惊讶地问道。
「嗯。」江燃点头,「快吃吧。」
以前江燃是个厨房白痴,什么时候,江燃会做饭了?
眼前的江燃比几年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帅气,还是那样的天生出众耀眼。
可是,许言整整地错过了江燃五年。
这五年里,江燃变化不止一星半点。
江燃给许言夹了一块菜,「看我能吃饱吗?」
许言点了一下头,「能。」
江燃笑了,「你也有幽默细胞了。」
他说的是认真的,江燃笑起来和以前一样好看,许言微微低头,「江燃,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我对你的补偿,你不用对我负责。」
虽然江燃此刻对他很好,可是许言知道他马上会进入婚姻的殿堂,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像李权一样,有孩子。
江燃盯着许言垂搭着的脑袋,小刷子一样的睫毛颤动着,思索了两秒:「好。」
听到这一声好,许言手握紧,唇快要咬破了。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记得把饭吃了。」江燃离开之前叮嘱道。
「嗯。」许言坐在凳子上,看着江燃离开,看着他关上了门,最后坐在凳子上,看着江燃做的饭菜,就这样坐了半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