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薄红。
「你怎么这么烫,难道发热了?不应该……」柳鸣玉伸手覆盖在少年的额头,入手细腻……不对,烫,但是不至于发烧。
「咳咳……我们小白哪里是发热,明明就是思春……」
「姑姑!」
「恼羞成怒了。」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快的她抓不住。
这几日程元白已经可以下床了。
这得益于柳鸣玉抽奖抽到的灵泉,每日喝一滴,身体好的快。
她扒了少年的衣服,指尖划过结实的肌……看着已经癒合好的伤口,轻轻拍拍腹肌说:「身材……咳,身体真好。」
程元白低头说:「姑姑还在。」
就算不在柳鸣玉也没打算做什么,她收回手。
「来,少年,喝药了。」
黑乎乎的药汁,程元白眼睛也不眨就喝了。
「长公主,蒋承贺将军前来接柳大夫。」丫鬟恭敬地说。
长公主和程元白对视一眼,双双将目光落在柳鸣玉身上。
柳鸣玉摆手:「我跟他没关係,就是在边关之时当过他部下的军医。」
闻言,程元白呼出一口气。
长公主拍拍柳鸣玉的肩膀:「幸好你们没什么,你若是喜欢上其他公子父皇还能为你赐婚,你看上蒋承贺的话,我跟太子还要周旋一番。」
「我去给他说清楚。」柳鸣玉觉得是时候该装逼了。
「我——你跟着一起去,好好表现。」长公主笑眯眯的抓起程元白。
偏殿。
蒋承贺见柳鸣玉出来,面色一喜就要握住柳鸣玉的手。
柳鸣玉手一躲。
「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回去,鸣玉你受苦了。」蒋承贺深情款款。
「苦?」程元白飞踹一脚,站定后挑眉,少年不復私下的温和多了几分凌厉。
柳鸣玉张嘴,目瞪口呆,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少年是打通了任督四脉,比她的任督二脉厉害多了。
「先兵后礼,皇太孙果然是我的典范。」
「皇太孙?」蒋承贺面色一白,慌忙行了大礼。
「蒋将军凯旋而归,如今是意气风发了,在长公主府也敢随意攀扯。」程元白面无表情,已经足够让人多想。
蒋承贺急忙说:「这位女大夫正是家中妾室,多日不见情难自抑,皇太孙息怒。」
他急忙朝柳鸣玉使眼色。
柳鸣玉:已瞎,勿扣。
「谁是……」
程元白脸色更青了,将桌子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
「皇上亲封的郡主,做你的妾,你当真是白日做梦。」
第124章 999的宿主(十一)
柳鸣玉叉腰,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看什么看,再看本郡主就挖了你的眼睛。」
咦~
不对……
「皇太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她与臣相处三年,不可能……」蒋承贺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一介孤女,突然变成了郡主。
「宫里的公公来了,说是来送圣旨的。」小厮低声说。
柳鸣玉拦住要一起出去的程元白,自己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明黄的圣旨。
她将圣旨展开,放在蒋承贺面前,欣赏着对方逐渐灰白的面色。
「玷污本郡主的名声,蒋将军这次既然来了,就受罚过后再走吧。」
拍拍手。
小厮扛着一个大板凳上前放在偏殿中间。
「鸣玉……」
「给我把他嘴给堵了。」柳鸣玉不耐烦地说。
小厮立即上前,拿出怀中发黄地汗巾塞进蒋承贺的嘴中,给他塞严实了。
口中又咸又臭直叫人慾生欲死。
臀部的疼痛又叫他不得不清醒。
二十大板下来,蒋承贺彻底没有了声响。
柳鸣玉冲打板子的小厮问道:「死不了吧?」
小厮恭敬地回答:「郡主放心,小的手上有数,保证只疼不伤性命。」
这就好,她还只是个郡主,弄出人命就难收场了。
「送回去吧。」
嘿嘿嘿,她是体会到了狗仗人势的感觉,十分的美好。
「咳咳……」
程玉和挺拔的脊背一松,身体摇摇欲坠,扶住椅子才堪堪站立。
「去休息吧,你的伤拖了许久要好好养养。」柳鸣玉将人扶住往房间去。
长公主见到程元白面色又差了,不由得着急:「怎么反反覆覆的,走一走就不行了。」
「还是要卧床修养月余。」人是不能挑战身体极限的。
不像她,只要环境适宜就能修復。
柳鸣玉想了一下问:「三九,有没有什么药草对他身体有益处的?」
999:「报恩寺有一枚舍利……」
柳鸣玉一脸诧异。
「你怎么搞起封建迷信来了。」
999大叫:「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听。」
「偶尔迷信一下也好。」
「长公主,我想去感恩寺一趟。」
长公主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多带些人去。」
「暗一。」
话音刚落,一位气息微弱的男子从暗处出现。
「从今以后郡主就是你的主人,她的命令你就是死也要听。」话到最后语气越发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