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冰微微一笑:「李公子,请坐!」
还能笑出来,真是为难蓝羽冰了。
李康搓了搓手:「一段时间不见,羽冰真是越来越美了。」
「李公子谬讚了。」
李康坐下,拿起筷子,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皱了皱眉,又状似无意地把筷子放下:「羽冰不仅人美,知书达理,没有一点架子,令在下佩服。」
文洛天感觉自己听到了椅子的尖叫声。
蓝羽冰掩嘴一笑:「家父从小就教导冰儿,要谦和有礼,待人和善,这些冰儿一直都铭记于心,不敢忘记。」
李康一笑,露出一嘴大黄牙:「冰儿高见,令在下五体投地。」
文洛天很想告诉他,你身体着地了,头就够不着地了,是无法五体投地的。
文洛天小声地和秦傲尘咬耳朵:「你说要是这样问漓雪,她会怎么回答?」
秦傲尘想了想:「架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文洛天眼角抽了抽,这回答果然很千漓雪。
一顿饭下来,最开心的就属李康了,全程眯着他那都看不见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蓝羽冰,一张脸笑的比菊花还茂盛:「冰儿不愧为四国美女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好吧,文洛天承认,他是真的看不清李康那双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的眼睛里到底是什么神色。
蓝羽冰的脸微微泛红,恰似荷花不胜凉风的娇柔,害羞一笑:「李公子莫取笑冰儿了。」
李康本就被蓝羽冰迷得七荤八素,看那美人含羞带怯地一笑,更是魂都没了,话都没过脑袋就说出来了:「冰儿太过自谦了,若有谁能取到冰儿,定是三生有幸,祖上积德。」
蓝羽冰脸更红了,眉眼低垂,看不出神色。
文洛天眨了眨眼睛,很想问钱茜茜那么用力地去暼秦傲尘,眼睛不会疼吗?
眼睛都要贴在秦傲尘身上了。
文洛天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疼了。
几人刚要从帐篷中走出来,空气微微一震,冷不防就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一个尖尖的东西抵在了文洛天的背上:「不许动,投降不杀。」
话毕,文洛天就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乐,宇,你,想,死,是,不,是。」
乐宇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收起手中的匕首,一把搂住文洛天的脖子:「好久不见呀!」
文洛天满脸嫌弃,眼中却是笑意连连:「多久不见都不想见你。」
乐宇不以为意:「你不想见我,也不想见漓雪?」
闻言,文洛天双眼一亮,就连秦傲尘也看过来了:「漓雪也来了?」
乐宇得意地一笑:「那是,漓雪一会就到,本公子出马,自然万无一失。」
文洛天看他的眼神更嫌弃了:「是一有万失才对吧,说吧,那一失是什么?漓雪找到你的时候,你是被人追杀了,还是要死了?」
乐宇脸一僵,他能说他先是被追杀然后要死了吗?!!
然而,输人不输阵,乐宇马上摆出了一副本公子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的神情走到了秦傲尘身边。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离你们这么近,你们都没发现我吗?」那模样,就差仰天大笑了。
文洛天别过头去,不忍心看他,这脑残,没救了。
秦傲尘神色淡淡,不为所动。
蓝羽修倒是挑了挑眉。
乐宇看没人理他也不生气,颇为嘚瑟地道:「我就不告诉你们,哈哈哈!」
文洛天闭了闭眼静,没眼看,怎么办!
秦傲尘依旧神色淡淡,一副我早就知如此的模样。
蓝羽修眼角抽了抽。
还没等乐宇笑完,侍女就上来了,朝着蓝羽修和蓝羽冰一福身,道:「公子,小姐,外面有一位姑娘来了,说…」
侍女还没说完,就被乐宇打断了「肯定是漓雪,走,咱们去找她。」说着,拽着文洛天的袖子就冲了出去。
蓝羽冰眼里神色一闪而过,也抬步跟了上去。
钱茜茜跺了跺脚,又是那个该死的千漓雪,也跟了上去。
侍女未说完的话缓缓消散在空中。
「那白衣姑娘说一会千万别让她见到姓乐的。」
走得欢快的乐宇脚步顿了顿,感觉心中一凉,想起自己离开时做的那事,就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不知道一会儿漓雪会不会扒了他的皮,想到这,他走路的脚步都有些僵硬了。
「那个,洛天呀,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做。」
他心虚地道:「哦,对了,漓雪还没有吃东西,我去给她找些吃的吧。」
说完脚底抹油就想溜,扭头就往回跑,希望看在食物的面子上 ,漓雪可以对他从轻发落,然而…
文洛天一把拽住乐宇的领子就把他提了回来,笑得好不幸灾乐祸:「说说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漓雪的事了,现在忙着要跑路了。」他一脸笑意,眼里想看戏的神色掩也掩不住。
乐宇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挣脱不开文洛天的束缚,眼看着就要到驻地门口了,也不挣扎了,决定曲线救国。
他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望向秦傲尘:「傲尘,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漓雪会杀了我的。」
秦傲尘眼中丝丝笑意流转:「说说你做了什么?」至于救不救,还是看看乐宇到底做了什么作死的事再说吧,免得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