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伊佐那今天晚上的态度很奇怪,虽然我明白他很多时候的固执,但是他一直儘量不把他偏执的一面表现在我面前。
但是当花垣武道来找我的时候,他的情绪很激动。如果是之前,他虽然还是不会让我去,但是语气是软中半带威胁的,今天花垣武道想要带我去的时候,他却完全撕下了温和的表情反而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正如他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他。
「哥哥,今天我朋友差点被杀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看着手机,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很平淡,虽然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过了良久才开口:「我不知道。」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比起这个,你倒不如解释今天为什么跟着无关紧要的人离开,然后又为什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他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一丝说谎的心虚,反而是质问我今晚不听劝阻跑出去的事情。
我和他对视着,相似的眸子此刻对峙,都一样的暗藏锋芒。
鹤蝶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对峙,他最终说:「真理,你给伊佐那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他恳求地看向我。
我就当没听到他说话,无视了他:「不,你知道的吧。」
「为什么我的手机变成了静音,手机明明是你拿着的。」
我的语气很生硬,丝毫不肯就着鹤蝶给出的台阶下。
面对我的质问,伊佐那还是一副毫不心虚的强硬态度:「我不知道。」
他坦然地和我的眼睛对视:「可能只是不小心按成了静音。」
一不小心碰到,怎么可能一不小心碰到?
「骗人。」
坚仔差点就死了,如果是因为伊佐那而死掉的话。我攥紧拳头,面上还是没有表情的样子,把怒气全都压抑住。
「我为什么要杀掉你的朋友。」伊佐那开口。
「为什么怀疑我,我们不是家人吗?」
伊佐那盯着我。像是在指责我对他的怀疑。
我一顿,确实,伊佐那没有理由对坚仔出手,他看不惯的,从始至终只有万次郎一个而已。但是,要说他和这件事没关係什么的,我是完全不相信的。
只能说,他或许没有直接参与,但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
我没有说话,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我走进房间,也不管客厅里的两人,只是把卧室的门关上了。虽然我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也能看出我此时糟糕的心情。
过了一会,门被敲响了。
鹤蝶的声音透过门传来:「真理,不要就这么睡觉,你全身都湿了。」
「等会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今天的事,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吧。」
鹤蝶苦口婆心地劝我,这让我更加相信这件事和伊佐那绝对有关係了。
我没有回答。
。。。。。。。。
第二天的早饭是麵条。
我倒也没有那种小孩子赌气一口也不吃的态度。
这次的饭桌上只是大家的气氛都比较冷凝。
我把面里的菜叶都挑到一边。
伊佐那似乎已经完全不计较昨天的事情了的样子:「真理,不能挑食。」
「。。。。。。」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听话的样子,还是自顾自地吃着麵条,一点都没有对蔬菜动手的意思。
伊佐那的笑容僵硬了。我视若无睹。
这个时候,鹤蝶似乎看不下去了,他打算当个中间人缓和一下气氛。
鹤蝶默默开口:「。。。真理昨天睡得好吗?」
「。。。。。。」
我面无表情地吃着面。
鹤蝶的表情也凝固了。
等到面一吃完,我再次一言不发地起身,拿着书包直接去上学了。
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脑袋里不断闪过昨天晚上的细节。倒是旁边的万次郎一直睡得很香,昨天晚上他估计也是很久才睡吧,毕竟坚仔出事了。
这么想的话,我也有点困。
就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道视线激起我的反应,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望了望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于是我又开始接着打瞌睡,就当马上要睡着的时候,那股窥视感又来了。
我立刻清醒过来。
谁啊?!!
本来今天就烦!我被迫打起精神,同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在下一次窥视感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立刻敏锐地转过头去,和那个在教室外面鬼鬼祟祟看我的那个人对上眼神。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是啊呸。
他被我看到后一惊,然后又缩回去了。
我:。。。。。。
这是在干嘛?
下课的时候,我就立刻走出了教室。
这个时候啊呸还在那里,拿着一个信封嘴里自顾自地念叨着什么。
重复一遍,我的五感异于常人,所以,就算不是靠得特别近我也还是听清楚了他在念叨的东西。
「没事的啊呸你可以的。」
「Truth她虽然不近人情,又凶恶,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冷冰冰很可怕的样子,但是其实她并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