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顿时激动的说不出话,她成功了!
她真的救活左丘黎了!
然后,她就听到左丘黎嘟囔道:“哪里来的大鸟怪。”
蓝若水:……
为什么她现在忽然又想把他打晕?
什么叫大鸟怪?
她和鸟有什么关系!
这是觉得自己尖嘴猴腮特别丑?
 ...
p; 她决定收回怀念他毒舌那句话。
而终于把视线聚焦的左丘黎,看着面前顶着一头鸟窝的蓝若水,也是同样:……噗。
接着,坏笑道:“扯平了。”
蓝若水这才想起,当初她醒来之时把人家当成马,这会儿自己被当成鸟,不是扯平了,又是什么?
想到此,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
那多日来一直紧绷的心情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接着,便被那无法抵挡的倦意袭击。
终是眨了眨越发沉重的眼皮道:“左丘黎,你睡饱了,轮到我睡了。”
之后,便再也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床上。
乱糟糟的头发,熊猫一般的黑眼圈,塌下去的脸颊,黯淡无光的面容,不用想也知道,她为自己解毒而经历了什么。
他,终究是不习惯如何表达感谢。
虽然还是有些无力,但他本身体质好,经过这么一会儿缓和,也已经恢复不少。
起身将蓝若水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却闻到一股怪味传来。
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几日未换的衣衫,还夹杂着当日的血腥气味,真是连自己都是一脸嫌弃。
再闻闻蓝若水的身上,竟然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
眼眸忍不住闪了又闪,纵然蓝若水并不娇气,但也一定是每日沐浴,十分干净。
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内,那送热水的大姐,如今正好提着桶进来。
见到他客客气气的问道:“方才有人让我来送热水,可是公子要用?”
左丘黎的容貌如今已经恢复如常,不再易容。
所以,那大姐根本没有认出他来。
左丘黎低眉思索一瞬,转头看向隔壁的房间。
只见那边房门敞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并没有人。
所以,开口道:“送到那间屋子吧。”
纵然蓝若水现在在睡觉,纵然他与蓝若水已经同一房檐下相处多日。
但如今不需要假装身份,绝没有再同屋沐浴的道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那大姐不由一愣,犹豫道:“你是……那个公子?”
左丘黎沉默,但已经代表默认。
那大姐恍然大悟,这几日发生的事她不会不知道。
听说她能留下来,并没有问责,还是拜那位姑娘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