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确,是无法抹去的事实,你爹爹断不会答应这么亲事,青琏,你要是真的明事理,就乖乖听话吧!”
荣华劝到激动时,竟有几分撕心裂肺。
青琏扭头,眼眶中已经多了一圈亮闪闪的泪水,“娘,其他事或许我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一件,我定会坚持到底,非正钦不嫁!”
这世间,感情二字,出于情,便走入心,进入容易,想出来,比登天还难。
长风之下,普天大地,谁能逃得过。
但,青琏的动情一秒便停止,她失笑,看着荣华如看一个陌生人,语句也变得句句冰冷,“娘,你如此大义凛然和我谈门第背景,莫非,你心中也有你的小算盘,毕竟,若是我真的与正钦结为夫妻,那你才是真真的没了指望...
了指望,娘,你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荣华顿时僵住,双手垂下,眼瞪大得只剩下无助,而无力反驳。
那看似尽在掌握中的平坦阳光大道,实则充满未知的黑暗,无数乌云般的影子投在地上,却看不清主人身处何方,找不到下手的缺口,眼前全是未知。
青墨终于回房,开门口为屋内带来一丝清爽凉意,让人精神一震。
见到她的那一刻,茗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迎上来,笑着道:“小姐终于回来了,怎样,这一路还顺利吧。”
她面对青墨背对缚灵,说话间眼神忽闪,将讯息如数传给青墨。
青墨也在最短时间内接收到,她微微点头,走到桌前坐下,笑道:“挺顺利,戚公子刚从外回来,便着急着想要见我,这人果然重情义,惦记着我的病情,说是若无法彻底将我治愈,便是他的失职了。”
说话间,青墨将手中一张叠成四方状的纸递到茗薇手中,又道:“这是戚公子新下的药方,茗薇你去帮我煎药吧。”
茗薇心领神会,接过药方便走向厨房。
两人配合的很是默契坦荡,这下轮到缚灵乱了阵脚,怎么回事,青墨这趟出门仅仅是去找戚子风扬看病?
从她如此轻松自在的话语中来看,这两人并不像是有何不可告人的关系与目的啊,难道是青琏猜错了?
缚灵一阵心慌,若事实真的被猜错,那自己免不了又得被青琏记恨,数箭齐发,只剩一个死字!
她吓得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压根顾不上隐藏自己的情绪。
青墨将长衣外套脱下,笑得温柔,“缚灵,许久未听你提起你哥哥之事,他现在可好?若是需要帮忙,你尽管讲,把我当做姐姐,无需拘束。”
哥哥?
哪里有哥哥,这不过是编出来隐藏身份的说辞罢了。
可是当青墨如此提起,缚灵倒是想起来,自己的父亲……如今在戚子风扬手中,也不知道病是否已经痊愈,究竟好不好呢?
她一阵慌神,呆呆的想着旧事忘了眨眼。
见她如此状态,青墨心里便有了谱,不再深问,因为她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何有用的信息。
当下青墨的生活,终于从前日那些混论无助中稍稍平复,起码戚子风扬出现了,还带给她一个可以找到他的方式,高邑,这人,又究竟可不可靠呢?
青墨脑海中有一万个疑问,她却不想一个个去寻找答案了,眼下需要做的,是在安粼光回来之前,让青琏乖乖投降。
是日,长久阴沉的天终在今放晴,没了雪的陪伴,太阳的光灿烂的几乎要将世间万物烤成灼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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