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天生便与皇位无缘,可……人心难测,总有那么一群人盯着你,恨不得用牢笼锁住你,生怕你的一个无心举动,会成为吹走太子皇位的蒲扇,我与宫外人的接触向来小心,就是为了避开这些口舌。”
青墨摒住呼吸,细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火焰一触即发。
戚子风扬伸手,将青墨拉入怀中,轻轻拂着她的头发,温软的气息就在耳边:“安府在漠城是大户人家,手中握着整个漠城的药材核心,若是被人知晓我与安府人有接触,并且关系亲密,那恐怕我也会被扣上勾结外人,谋划着撺掇太子之位的罪名,这样一来,不仅安府受牵连,连我的命恐怕也难以保全,我希望你明白,有这样一个身份,在旁人看来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于我,则是一种煎熬。”
字字情真意切。
青墨身子有些僵,未曾料到,自己步步紧逼想得到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她叹口气,道:“那……你以后岂不是都要远离安府,我们……”
隐约间有种落寞,目光交错间,戚子风扬眼神也暗下来,微微眯起眼睛。
“...
“我自有我的办法,只不过,你行事千万要小心,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我的身份,待时机成熟时,我自会将这一切解开。”
这番安慰并未让青墨心底安稳多少,反而愈发慌张。
解开?就算解开了,那又如何?未来的日子,要一直这般躲躲藏藏下去吗?
青墨赌气,硬声说了句:“父亲已经三番两次提起我与百里的婚事,恐怕已无法再推脱。”
戚子风扬却只是微笑,低头在青墨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紧紧抱住她。
胸膛内的心跳轰轰直响,青墨除了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刻的戚子风扬,同样心乱如麻。
那幅宝藏地图还未得知下落,事情却已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下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安府内部起火,燃起火焰方可趁乱掩埋一路的脚印。
这也是他交代给高邑,让他通知缚灵去做的事。
可青墨……
又该如何是好呢?
女人之心向来最易被收买,一句温柔言语便足以软化一个人,更何况是青墨这样本就心软温和之人,就更是不记仇。
一切说开,她心里那根横着的木头也被移走。
如今的形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每一次与戚子风扬的见面,对青墨来说,都像是喝下一壶解火的茶,从心底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释放。
夜静无眠,躺在床上看眼前的烛火摇曳。
青墨仔细想着今日戚子风扬那番话,便更是没了睡意。
那橘色的光从帐子里透进来,青墨猛然想起,上次戚子风扬摆脱自己找寻那几味药,近几日忙着青琏的事,竟把这个给忘了!
该死!
她一咕噜翻身下床,打开那个藏着她所有秘密的箱子,翻出药单。
明日安粼光便回来了,这件事,定要妥妥帖帖把它做好。
戚子风扬是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而自己呢,能从这一点小事中找到一丝存在感,那便是万幸了吧。
安粼光长期不在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