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他来说,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碰。
那会儿余振南就经常陪着她一块儿看书,做实验,写论文。
“什么事儿?”周瑾宴追问程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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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廷摇头,“我不认为这是小问题,如果她丈夫出轨了,她可以先离婚。到时候你们在一起,是一样的。但是,你不能撬墙角。这是原则问题。”
周瑾宴笑,“这难道是小问题吗?”
只要一想到他这么抱过无数人,她就恶心。
他认识廖璇的时间不算长,他一直以为,廖璇是那种中规中矩的人。
到这一步了,还不离婚——她究竟是有多爱他?
廖璇和余振南在外逛了一天,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外面吃的。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贴身款。
“逛了一天,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第二天的论坛在下午五点钟开幕。
想了一会儿,陆彦廷开口对周瑾宴说:“你先跟她沟通一下吧,如果她愿意离婚,你们再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不然——”
余振南看着浴室闭上的门儿之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主卧,去了书房。
“她不会离婚的。”
这时,程颐又继续说:“不过这俩人结果不怎么好,我听说,就这两年,余教授好像又勾搭了不少女学生,被人看到的就有好几回呢,不过大家也不清楚他老婆知不知道这事儿。据说他前段时间还带着一个学生去外地出差了,院里的人都知道。”
周瑾宴晚上喝了很多酒,最后是潘杨把他送回家的。
周瑾宴越听,就越嫉妒。
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程颐见周瑾宴这么伤心,马上跟他说了这件事儿,“你先过去侦查一下敌情。”
想到这里,周瑾宴只觉得自己内心有熊熊妒火燃烧着。
女人在感情里都渴望独一无二,她曾经也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他的独一无二……
他带着廖璇上去和他们寒暄,顺便给他们介绍起了廖璇。
………
她是真的受不了,内心膈应得不行。
呵,那个老男人,值得她这么做吗?
她脚上的高跟鞋不算高,低调知性却不呆板;
此时,廖璇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衣服。
偶尔有头发垂落下来,她抬起手来整理着……
“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说不定她并不知道她丈夫出轨。”陆彦廷反问周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