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孩子在后面看她?
西昂笑意留在脸上,转过身去。
装饰道路的小彩灯亮着光,西昂清楚地看到,隔着道路两旁几个镂花的座椅,德拉科站在曲折小路的尽头,像是在看她。
德拉科今晚耐着性子和叽叽喳喳的潘西跳了几支舞。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光的银霜,在魔法的作用下变成夜空的天花板下还悬着好几百支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潘西像是一隻活力永远用不完的兔子,火热的目光盯着他,一直拽着他跳一支接一支的舞。
在眼神示意一旁休息的布雷斯接替他后,德拉科还是背着潘西埋怨的目光出了礼堂,走过门厅。
过了门厅,迈入玫瑰花园的这一刻,他突然庆幸自己这个,出逃的决定。
月光下坐在灌木丛旁的少女漫不经心地看着地面上结出的野花,她着一身浅红色蓬蓬裙,黑髮已经及肩,发尾微微外翘,碰到了裙子的肩带,纱裙的面料盖在白净的皮肤上,不远处的玫瑰花丛和这灌木丛将她围了起来。
而少女,就像那朵夜莺用自己的鲜血培养给年轻的少年的玫瑰,远比这玫瑰花丛更美丽。
站在这里静静地看了片刻,女孩又起身,惊起了满丛的小精灵,看着她慌张地向各个方向飞去的小精灵道歉,他竟在这个烦躁的夜晚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见她看到自己,德拉科轻啧一声,低下头。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
越靠越近,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德拉科甚至闻到了西昂周围淡淡的酒的味道,他皱了眉,又注意到这股酒味中还夹着蜂蜜的甜味。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里?」西昂出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出来散步。」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西昂对上他那双蓝色眼睛,嘴唇轻启,说出了那句她想问却没能问出口的话。
她告诫自己是酒精的作用。
是酒精让她问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已久的话。
「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然而西昂却看到德拉科摇了摇头,心里马上就要浮起的粉红泡泡一剎那间变成了化掉的棉花糖,淅淅沥沥的水在心里滴答,滴答。
看着西昂故作无事的表情,德拉科勾起嘴角,把自己礼堂的舞伴忘掉,左手背后,半躬腰的同时右臂前曲,伸向了他要邀请的西昂。
「May I ?」
西昂看着他弯下腰的那一刻,便明白了。
他摇头,不是在拒绝她。
是他要邀请她。
那晚的玫瑰花园,西昂牵着德拉科的手走到曲折无人的小径上,跳了这辈子最用心的一支舞。
第10章 插pter Ten 丽塔·斯基特……
圣诞节的第二天,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起的很晚。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比前些日子安静多了,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时不时地被哈欠打断。
赫敏的头髮又变得乱糟糟了。
早上起床后,赫敏顶着一头鸡窝似的棕色捲髮睡眼惺忪地问坐在一旁的床上的西昂,「西昂,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舞会午夜十二点结束,胖夫人也喝得醉醺醺的,对晚归的学生只是睁眼闭眼地放进肖像洞口。
「在午夜吧。」西昂说。
赫敏知道西昂在圣诞节前离校的事情,也知道她没有舞伴的事情,突然疑惑起来,「那你最后找到舞伴了吗?」
见西昂没有说话,她忙解释道,「当然!其实没有舞伴也没关係!我是说,舞会本来也没有多好玩......」
「我找到舞伴了。」西昂笑着打断她,「是马尔福。」
「马尔福?!」
赫敏尖叫出声,惊讶的程度不亚于那天得知哈利被选为第四位勇士,她把手捂在脸上,只露出乌溜溜的一对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西昂。
宿舍其他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吓到,不少人兴奋地凑过来问她们是不是在谈论昨天晚上舞池里帅到大家心坎里的斯莱特林院草,马尔福。
当然,这个院草也是新产生的。
赫敏抱歉地看着西昂,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感兴趣。
她们胡乱编了理由,人群散去后,赫敏施了「闭耳塞听咒」,又追问着西昂。
「是我知道的那个马尔福吗?」
「如果你只认识一位叫德拉科的马尔福,」西昂淡淡笑着,「那应该是。」
「我以为你们并不认识呢!更何况,马尔福他对格兰芬多很不友好!你们是朋友吗?」
他们算是朋友了吧?
「他是我的朋友,」西昂迟疑地点点头,「而且他,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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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第一天,西昂在早饭时收到了爸爸加急的来信。
「亲爱的西昂:
展信安。
海格是爸爸在霍格沃茨的朋友,关于海格的不好的消息马上就会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爸爸无法阻止,希望你能代爸爸看望一下他。
爱你的,维尔亚。」
海格?
西昂匆匆收起信,和平时与海格关係很好的赫敏说了这件事,他们一起经过场地,往海格的小屋走,去上保护神奇动物课。
然而,站在海格的小屋前等他们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巫,她的头髮灰白,剪得很短,显得下巴非常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