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沃森小姐,」乌姆里奇一边说,一边给他们倒茶,「想必你父亲已经和你提过我了,我们在魔法部也见过。」
西昂点点头,「爸爸是说过魔法部可能会派人来霍格沃茨任教。」
德拉科仍一脸嫌弃地环顾着这间办公室,这里的一切鲜艷装饰品都让他感到不适。
「马尔福,要来一杯牛奶吗?」乌姆里奇轻轻地问,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不用了。」德拉科皱着眉接过。
「好了,我来说正事,」乌姆里奇终于坐下,一双滴溜溜的眼珠紧盯着西昂,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吸进那双陷进脸颊里的眼睛里。
「如果维尔亚没有和你提过这件事,那么我现在告知你,魔法部部长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从哈利·波特那愚蠢的脑子里挖掘出对我们来说,真正的消息。」
「如果您是说......」
「亲爱的,我们已经知道你是一名摄神取念师,」她嗲里嗲气地打断,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有你,摄神取念师,告诉《预言家日报》,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没有復出,大家才能相信,不是吗?」
西昂紧张地挺直身子,惊讶她得知摄神取念师的事情,德拉科注意到她的警备,在底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想让她放鬆下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西昂实话实说,「可是,他是真的復出了,那晚小巴蒂脑海中一直都是这句话。」
乌姆里奇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手撑在桌面上,「不能这么说!」
西昂不自主地向后靠了靠椅背,德拉科一脸怒意地看着乌姆里奇,「教授!我爸爸还说你是个和蔼的女人!」
乌姆里奇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看着西昂乖巧地坐在那里,重新摆出一脸甜腻腻的笑,「西昂,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你爸爸也是这样想的。」
从乌姆里奇办公室出来,德拉科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个乌姆里奇,整个一老青蛙,说话简直是在崩笑话商店的弹簧。」
「我爸爸对她评价还挺好。」
「德拉科,你好像长舌妇。」西昂忍不住说。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笑出声,生气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德拉科扯着惯有的坏笑,「喂!我在替你打抱不平啊!你可真没良心!」
他把西昂的长帽子提起,恶作剧般地扣在头上,西昂的长袍随着向下掉,露出粉色的衬衣。
衬衣上搭着的闪着光的圆形金属格外耀眼。
西昂红着脸拉下帽子,嗔怒道,「你怎么这样!」
德拉科像是看到了什么取悦的事情,心情很好地揽过她小小的肩膀,「算了,原谅你了。」
西昂打掉他的手,装模作样地整理被扯乱的衣服,摸到那个串在项炼上的冰凉的戒指时,刚刚降下温度的脸颊再次升温。
救命。
怎么这都能被他看到?
快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德拉科拉着她停了片刻,终于不再嬉闹,「那个老女人说的,你怎么想?」
被问到这个致命的话题,西昂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摇摇头,「我还想问问我爸爸。」
维尔亚只告诉她魔法部开始干预霍格沃茨,但摄神取念师的事情,她不知道爸爸已经告诉魔法部。
但现在看来,他前几天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已经选好阵营,甚至是留在魔法部的火坑中。
然而,隔天西昂收到了维尔亚的来信后,却开始疑惑。
「亲爱的西昂:希望你新学期开学一切都好。爸爸写信来,是想告诉你,魔法部已经得知你妈妈和你,都是摄神取念师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乌姆里奇教授说的话,你要儘量照做,不然他们也会强迫你的。爸爸不想你受到伤害。爱你的,维尔亚。」
「也会」?
西昂看完简短的信,思考这些小小的细节。
赫敏已经知道了他们昨晚的谈话,看到西昂收到信告诉他们是她爸爸的信之后就皱着眉头,担忧地问,「西昂,怎么了?是叔叔他说了什么吗?」
赫敏刚刚把送来的《预言家日报》放下,上面并没有关于邓布利多和哈利的不良言论。
哈利一想起威森加摩的乌姆里奇就气的发慌,「伏地魔回来了是事实,他们再怎么压也没用。」
他今天早上刚刚被西莫阴阳怪气竟然相信《预言家日报》的鬼话话气到。
西昂嘆了口气,「没有,爸爸没有办法,他想让我儘量按她的话做。」
「那你呢?」罗恩迫不及待地问,「你真要读取哈利的思想吗?」
西昂被他的话吓到,「哈利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这么做?」
哈利对于魔法界近来抵触他的言论的事情非常敏感,哼了一声,「反正你要读我的思想,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是他们眼里的疯子了。」
「疤头,我想你能算作疯子吗?」德拉科轻蔑地站在他们身后说,「大概是巨怪差不多,你的脑子拿去餵韦斯莱家的地精了吗?西昂说的这么清楚,你也听不懂。」
大家都听到这句话,原本热闹的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了片刻,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不远处韦斯莱双子听到这话,气哄哄地跳起来,「马尔福,你想常常我们新制的拳头炸弹吗?我们正好缺少实验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