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听到她这么说,瞳孔紧缩,手拍在她的课桌上,「关禁闭!」
「你们两个!明天傍晚,五点钟,在我的办公室。」她环顾教室,改成甜腻腻的声音,「我再说一遍,这些都是无稽之谈。魔法部保证你们没有任何来自黑巫师的危险。」
那晚的礼堂都充斥着哈利对乌姆里奇大吵大嚷的消息,只有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暗自讨论西昂竟是一名摄神取念师。
也有些人觉得西昂被关禁闭只是倒霉地和哈利·波特陪绑了。
西昂只是像往常一样走过长桌,在常坐的位置坐下,就有不少人躲避着她的目光。
帕瓦蒂和拉文德从她身后经过,西昂听到她们用奇怪的语调在交谈。
「听说那种人,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文德酸里酸气地回答她,「当然,尤其是眼睛,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怎么装下那么多人的思想的。」
「别听她们的。」赫敏安慰她,「她们最喜欢谈论这些。」
西昂点点头,心情还是不免受到影响,尤其是在想到不久后的禁闭时。
那样令人窒息的办公室,她实在不想再去第二次。
星期五那天,他们从外面场地回到城堡,被魔法施过的天花板阴沉沉的,像是马上就要下雨。
五点差五分的时候,西昂和哈利告别了罗恩和赫敏,朝四楼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走。
「西昂,我很抱歉,」哈利在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一直对你有误解。」
「没关係。」西昂说。
「我以为你和马尔福......」哈利停顿一下,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所以我才觉得你会和乌姆里奇是一伙的。」
西昂笑了一下,「不会,而且我也做不来骗大家的事情。」
他们走进办公室,哈利像是对墙上的色彩鲜艷的大猫看呆了,呆呆地愣在门口。
「晚上好,两位。」
他吓得急忙回过头来,生硬地说,「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西昂同时说。
「好吧,坐下吧。」她指着一张垂着花边的小桌子,西昂上次来时并没有见到这个,乌姆里奇在旁边放了两把直背椅,桌上有两张空白的羊皮纸,显然是为他们准备的。
在哈利支支吾吾地请求乌姆里奇改掉下星期五的时间要去参加魁地奇训练后,乌姆里奇咧开嘴笑得那么肉麻,拒绝了他。
哈利花了大力气把书包扔在椅子旁,坐下来。
他不该问的,西昂想,因为根本就不会被同意。
看着两人坐下,乌姆里奇露出娇滴滴的笑容,「不错,现在,你们要为我写几个句子。」
「不是用你们的羽毛笔,」见他们要从书包里拿笔,她制止道,「你们要用的是我不同寻常的笔。」
她递给两人细细长长,笔尖特别锋利的黑色羽毛笔。
「我要你们写,『我不可以说谎』。」她语调轻柔地说。
「要写多少遍?」西昂问,看一旁的哈利憋着怒气拿起其中一支笔。
「哦,一直写到这句话刻在你心里。」乌姆里奇嗲里嗲气地说,「开始写吧。」
哈利举起尖利的黑色羽毛笔,这才发现少了什么,没好气地说,「你没有给我们墨水。」
「哦,你们不需要墨水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西昂和哈利对视一眼,同时把笔尖落在纸上,写道:我不可以说谎。
西昂疼的忍不住轻叫一声,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就像是用鲜红的墨水写成的。她看向哈利,发现他另一隻手背上出现了这行字,而且深深陷进皮肉里。
她连忙看向自己的手,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皮肤很快癒合,只是稍微红了一点。
她扭头看向乌姆里奇,她正注视着她,那张癞□□似的阔嘴咧成了一个微笑。
「怎么啦?」
「没什么。」她和哈利同时说。
就这样,他们写了一遍又一遍,看着伤口出现又癒合,那行字刻进皮肤里。
西昂来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告诉德拉科,因为斯莱特林下午只有一节课,第二节 下课后德拉科没有出现在礼堂吃晚饭。
第二次禁闭和第一次同样痛苦难熬,他们手背上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很快像着了火一样疼。
「真是折磨人的好方法,不是吗?」西昂抽空看向哈利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西昂抱歉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又不小心听到他脑海里的话。
她无法控制这样的行为,只能感到抱歉。
「没关係,我就是想让你听到。」哈利又在脑子里想。
西昂淡淡笑了一下,手背上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白净的手背上红色的痕迹看上去比哈利的明显的多。
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出办公室,互相看着手上的伤势,像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在互相支撑着。
哈利已经累的不行了,他有许多的家庭作业,再加上魁地奇训练,他几乎是嘆着气一路走着。
拐角处,西昂意外地看到德拉科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走来的两人。
「看我的女朋友和谁在一起呢?」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哈利看了一眼西昂,他刚在之前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上与德拉科拌嘴,用口型告诉西昂,他换条路回休息室,他瞪了一眼德拉科,很快扭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