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全肿了。
妈呀!这得多大力气。
眼见着乔月转身好像是要走了,月春虽然害怕她,但是更气不过,“你凭什么打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诅咒你,诅咒你全家不得……”
后面的两个字,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脸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乔月的手劲,那得多大,没把她打的满地找牙就算不错了。
“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今天定要废了你!”乔月的声音恶狠狠的。
最恨别人拿她家人下诅咒,缺德货,既然非得送上门的找抽,她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满足一下她。
这一巴掌,被打懵的,可绝不只是月春一个人。
朱嘉玉也吓的说不出话,当乔月走过来时,他竟然吓的后退一步。
退过之后,又觉得不对,他不应该这么看待乔月。
说到底,乔月是在为他出头,替他解决麻烦。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以后我会好好的管着她,不让她再找你的麻烦。”朱嘉玉由衷的说着,虽然看着乔月的眼睛,他还是有点心慌的感觉。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要影响我们两家的生意,这是我的底线,如果她再在饭店捣乱,打电话给我,我亲自过来收拾她!”乔月回头瞄了眼捂着脸,瑟瑟发抖的月春。
朱嘉玉不知怎地,听到她这句话,总是很想笑。
后来还真是这样,月春只要听到乔月的名字,都会吓的直颤抖。
就跟小孩被大人威胁,做了坏事,妖魔鬼怪就会把她背走一样。
朱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感激是肯定有的,但是……
乔月走到赵梅面前,“我现在要回村里,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赵梅本来是不打算回去的,不过感受一下坐车,似乎也不错,“好啊!你等等我。”
乔月坐上车,发动机的声音,吓的不少人躲开。
朱嘉玉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走过去把月春扶起来,“你的脸……要不还是找医生开点药吧!”
“不用你假好心!”月春气呼呼的甩开他,独自一瘸一拐的走了。
车上,赵梅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乔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就好像……好像在外面混了很久,看你打人的样子,都有点像黑社会的人。”
乔月不以为意的笑,“这世上,总有些人喜欢找抽,你不打她,都好像对不起她硬凑过来的脸。”
赵梅被她的话逗乐,笑了一会,又慢慢沉静下来,“跟你一比,感觉自己真的很用。”
“你不用跟我比,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人生道路,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珍惜,日子是过给自己,而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你说的对,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你比我还要成熟呢!”赵梅又想到家里的事,一直唉声叹气,“春琳要是也能成熟一点,那就好了。”
“她又怎么了?”
“唉!其实也没怎么,就是在家里待不下去,到外面打工去了,也是,村里人闲言碎语,真的能淹死个人,真不知道林玉梅是怎么忍下的。”赵梅语气很担心。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村子,天色已经暗下来。
不过还是有很多村民,在田地里忙活。
割稻子,挑稻把,在打谷扬,赶着老牛,一圈一圈的打着场。
到了农忙时节,乡下人一个都呆不住。
不管是老的小的,还是带着孩子的女人。
乔月看到背着孩子,打谷场里抱稻把。
看见车子,再看见车里的乔月,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乔月出回以一笑,车子停在乔家门口,赵梅打开车门下去了。
刚开始,她还不知道怎么打开,弄的尴尬极了。
乔家的大门紧关着,大黄也不在。
乔月估摸着,要么在地里干活,要么在打谷场。
“你爸他们可能都在地里,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有雨,乡亲们都着急把稻子往家里抢,不然烂在地里,可就糟糕了。”赵梅下了车对她说道。
乔月也下了车,抬头看了眼家里刚刚盖好的新房子,“嗯,我马上过去瞧瞧,你先回去吧!”
房子盖的很漂亮,有点小洋楼的感觉,大门也是紧锁着,里面黑漆漆的。
乔月走到老房子的大门前,趴在门缝,朝里面看。
院子里的陈设,还是跟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过。
这么晚了还没做饭,一定是顾不上了。
乔月寻着田梗,先是找了离家最近的一块大田,但是没有。
这块田的稻子已经收割完毕,只留下枯黄的稻茬。
路上遇见挑着稻杆回来的吴春根他爹。
“哟,这是乔月啊!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你爸他们都在小小河沟那儿抢割稻子呢!”
“吴叔,我就是回来看看,您忙吧,我过去看看。”乔月有礼貌的打招呼。
“哎!有空到家里来坐啊!”
“好!”
村里人打招呼就是这么的简单。
一路上,乔月一直在回答着这样的话,都不用改词的。
乔家人在稻田里忙的热火朝天。
乔阳只穿着背心,手握着镰刀,飞快的割着稻子。
每割一把,都要放在身后码好。
码够了一捆,再用稻杆打成的结捆好,竖起来堆在田里。
回头等割完了,再一起往田梗上运送,最后用的扁担跟网在兜挑回家,这割稻子的活,才算完成。
乔安平跟乔奶奶也在割稻子。
封老爷子此时打扮的像个十足的老农民。
肩上搭着毛巾,不顾乔家人的反对,非得在田里穿梭,帮他们运送稻捆。
老爷子晒黑了,脚步也更稳了。
可惜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跟不上,总是要停下来喘气。
乔月站了有一会,他们都没发现。
还是乔奶奶直起腰休息,一回头,就见一具俏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