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瓶朱砂墨、砚台、以及有狼毫笔。
“拿着。”他把箱子交给我抱着,自己大步往里走,又道:“跟上。”
“哦。”我答应一声,赶紧抱着箱子跟上去。
停在一张停尸床边上,胡老头伸手,一把将尸体上盖着的白布给掀开了,白布下面,露出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那尸体是个女性,鼻子已经被人给割掉了,眼睛也挖掉了,嘴张开,露出被扯断了的半截舌头,身上,双乳被割掉,心口黑黢黢的一个血洞,心脏已经被挖掉,还有下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