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又说了一句:“玩也要注意分寸,别人命都搞出来了!”
我晕,简直没法说了。
“陆千城,你先回去吧,有他在这儿就行了。”我对陆千城道。
陆千城定定看了我一会儿,道:“好吧,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往外走。
他前脚刚走出病房,后脚,夜君白挥了下手,弄起一阵风把门“砰”的关上了。
这死鬼,我简直无语。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夜君白,我急切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是鬼身?”
夜君白深邃的眼眸变得暗淡,负手站在病床边道:“我去晚了一步,身体被那该死的东西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