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他扯着唇角憋笑道:“你还真是够衰的,这种事都会闹到被开除的程度。”
我张张嘴,想说他不是该安慰我么?怎么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还笑,我可是愁死了,三年的时间和一万多块学费就跟打了水漂似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交代?”
虽然陆千城说会给我弄毕业证安排工作,但我爸那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难道,让我每天继续出门装作是去学校?
夜君白突然伸出手,大掌在我脑袋上狠狠蹂躏一番,道:“这事儿我帮你跟你爸说,你也不必担心工作和生计,我伤势很快就能痊愈,痊愈之后,我会好好挣一笔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夜君白认真的神情,心里突然好感动,就好像情绪的堤坝突然决堤一样,我激动的不能自己的抱住了夜君白,埋头在他怀里道:“夜君白,我真幸福,你对我这么好!”
夜君白冰冷的大掌在我背后摸索,声音低沉的道:“感动不如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