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脸都白了,问夜君白:“罗盘都转成这样,会是个什么东西?”
夜君白抬头,问齐磊:“有没有人被伤?”
齐磊说:“伤倒是没伤,就是我老婆被吓的动了胎气,她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现在已经住院保胎去了,家里出了这事,等你们把那东西除了我才敢让她回来。”
夜君白点头,说:“既然没人受伤,那东西的目的应该不是害人,我先把它找出来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齐磊家这东西跟当年有关联。
夜君白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桃木剑,我则在他身后抱着朱砂符纸,老金最寒掺,蹑手蹑脚的远远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