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解是不能投胎的……我想跟他们说,又不好解释我一个平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一路往前走,倒也没发现什么奇异的事,一直都顺顺当当的,走了大概一千多米,人佣们的姿势由站变成了跪,好像在跪拜什么人的样子。
“难道刘贺的尸体就在前面?”我说。
夜君白点头:“应该是。”
老金两眼放光,说:“刘贺的宝藏一定也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