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身一人没有家。
楼上楼下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老金,而且看房间落得灰尘,老金应该是从那天来店里跟我们打过招呼之后就没回来过。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而且电话也联系不上,除了出事,还有什么可能?
“也不知道老金是去了哪儿?我们得去找找他才行啊。”我心急如焚。
老金在我心里已经是亲人一样的地位。
夜君白沉思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好像让他警局的朋友查查老金的出行记录。
很快就有了结果,那位警局的朋友说,老金两个星期前买了去沅江的车票,之后还没有回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