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学生在听到我点了她和男朋友的名时,心虚的一直抖着身子低着头,大学生们也都一副害怕的样子不敢抬头。
夜君白听我讲完之后冷着脸点头,眼神冰冷的挨个扫视了一圈那些还活着的游客们一眼,我能看出来因为听到他们对我和陈梅的态度之后,夜君白有点不想救他们的意思。
老大爷最先看出夜君白的情绪波动,赶紧颤巍巍的走到我们跟前来,咽了一口唾沫说:“年轻人,悠关生死性命之事,不是这些年轻人能够看得开的,请你千万不要怪罪他们。姑娘啊,我知道你是好人,让你家这口子别跟孩子们一般计较了吧。”
老大爷的一席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话里话外的意思我也听得明白,就算夜君白有不想救大学生们的心,至少也救救他。唉!姜还是老的辣啊!不得不佩服。
不过这老大爷一直都是个老好人,刚才小混混要宰了我和陈梅的时候也帮我们说话来着,我还是给他几分薄面的,就看着夜君白撒起娇来。
“算了夜君白,我也没放在心上,我不是没事么,咱们就赶紧对付了这里的怪异,然后快点出去吧,好不好?家里那两个小娃娃独自在家呢,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这谎扯得也委实有点假,不放心还能出来游玩,属实心大。
夜君白哪里会不了解我的为人,只是叹一口气朝我翻个白眼,嘴里说道:“哼!天下就你菩萨心肠!”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沓符纸来。
“看来这作祟的不管是不是这青铜铡刀,可是它一定也是个具有灵气和邪气的物件儿,不把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给铡一遍,恐怕那个控制人精神的东西还是不肯罢休的。”夜君白突然看着远处的铡刀说,把符纸给了我,让我给这些人一人一张发下去。
我召集来大家,刚才那个拖着我和陈梅的男大学生也已经清醒过来,失去的黑眼仁再次回来了,似乎也并没有忘记刚才他对我们做的事,在看到我和陈梅身边都站着各自的男人的时候,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把符纸分发下去,虽然在发到那个想要伤害我们的男孩子的时候略微有些不自在,可是在我看到他比我更不自主的时候,也就没有再多想,只把他当做路边的阿猫阿狗,被它们咬了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吧?
发完符纸之后,我站到夜君白身边,夜君白冷着脸望着对面的这七个人说:“待一会儿你们就去那边那个青铜铡刀旁的边躺好了,记住,是铡刀的旁边,不是把脖子架到上面。我想那个铡刀在感觉到生人靠近的时候会自动启动里面的什么装置,然后自动落下来完成砍头的动作,就好像被什么人操纵着一样。我刚才给你们的这个符纸会暂时性的迷惑铡刀上面的妖气,让它以为你们躺在了案台上面,然后刀子会瞬间落下来,到时候铡刀铡完了,你们就赶快站起身来悄悄往洞外口走,下一个人就立刻走过去继续躺在铡刀的旁边,记住一定要快点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