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朔去了哪儿?」容立爆了。
容静赶紧坐到床前去搓楚涵的手,可显然这点温度根本无济于事。她直接将楚涵的爪子塞进衣服里,那一剎那,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但这个效果却是有用的,楚涵的冰冷就像通过她这个导体传导出来,原本几乎冻结的小傢伙的呼吸,竟然鬆动了。
容立和顾四叔非常惊喜,只是回头却见容静只是一瞬间冷得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
「跟老娘端盆火来!」容静说话吐词都不清了。
但火能有用容蓝就不会死了。
顾远明端了很多盆火,甚至连他们两个大男人都不避嫌一人抱住了容静一人抱住了楚涵。
然而楚涵就像是一口冰冷的黑洞,不停吸食着外面所有的能量,却完全无法转化成自己的能量而只是一味消耗。
不过一刻钟时间,三个人感觉都冻僵了,容静甚至将手拿火上去烤,竟然都没知觉,最后被容立给拉了回来。
「你是想把自己烤熟了给楚涵那隻小狐狸吃吗?我怕她嫌你肉老……」
容静失笑,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身子大半的重量压在容立身上,「我们容家是不是要灭族了?」
莱菲赶回来时,这三人都快没气儿了,他赶紧将人送进医务室,自己则留下来,像之前顾朔做的一样,用自己滚烫的胸怀去温暖楚涵。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没立场罢了。
但郁闷的是,他的胸怀也就滚烫了不到三秒,之后体温迅速下降……
「没用的。」
诺曼.威登走进来,这位老派贵族依然像往常一样没什么情绪,只见他拔出一柄匕首,森寒的光刺花了莱菲的眼。
第419章 最佳嫌疑人
「你想做什么?」莱菲将楚涵抱得紧紧的,手也下意识去开抽屉,那里有一把手枪。
诺曼.威登只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解释,而是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心,鲜血滴落下来,他走到床前说:「麻烦殿下腾个位置。」
莱菲这才狐疑地挪开一点,诺曼.威登揭开被子,又去解楚涵的衣服。
莱菲一把抓住他。
诺曼冷眼:「难道殿下认为我会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猥琐事?我没那诡异嗜好!」
莱菲放手,诺曼将自己流血的手掌贴在楚涵心臟处。
那一剎那,原本已经不省人事的楚涵似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心臟开始缓缓蔓延。
那热流很微弱,但她感觉到了,并贪婪地吸食着,冰水一样的血脉因为这一丝丝暖意仿佛停止了结冰,但也只是停止而已,并不能化解她全身的冰川,可是这样已经够好了,让她再次看到了阳光。
「威登爵士?」莱菲看着诺曼.威登脸上慢慢失去血色。只是一道伤口而已,但却并没有凝血的迹象,仿佛血液不受控制地被吸食出来,就以这失血量,莱菲很怀疑不用多久诺曼.威登就得失血而死。
然而诺曼.威登依然是那副面瘫脸孔,严肃,不苟言笑,也没有一丝其他情绪,让莱菲有种错觉,自己的担忧仿佛都是多余。
黑夜中,似乎有隻恶魔之手操控着这一切。
货柜里,给顾朔带路的那名侍卫手脚迸裂并没有踢开这道铁门,然而顾朔却不遗余力一刻不曾停歇。
整个货柜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仿佛让人觉得这里被囚禁着一隻猛兽。
整个货柜仿佛都是用特殊屏蔽装置製作的,他们谁都无法向外界发出一个求救信号。
被解救下来的赛贝尔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觉得若自己不小心发出一个声音都会被面前的男人给捏死。
满货柜都是血腥味儿,不用说,一定是那个男人在破货柜时受了伤,然而他像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依然猛力击打着坚不可摧的铁门。
侍卫打完子弹都无法造成分毫损伤的货柜怎么可能就凭他单手单脚就能击打开?
她很想说,等天亮,这里会有车辆和行人经过,他们就有救了。但是这话没人敢说出口。这个男人仿佛是魔障了,不打穿这扇门誓不罢休!
「裂了!」侍卫突然发出惊喜声。
赛贝尔赶紧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丝亮光,那是熟悉的车灯光线,正随着那个野兽男人一次又一次击打被震碎散落,下次变得更大些。
侍卫赶紧上前帮忙,其实他的一条腿和手臂已经骨折,是被这货柜给震碎的。
赛贝尔也像受到了感染,衝过来,用自己并没多少力气的手使劲打使劲扒,并眼睁睁看着光线越来越明亮,嗅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仿佛整个生命都鲜活起来了。
一刻钟后,莱菲宫殿大门被踢开,顾朔一身血迹归来,浑身煞气,活像从修罗地狱爬出来似的。
而且他腋下还夹着一个人,正是半死不活的赛贝尔。
之所以赛贝尔会半死不活,完全是被顾朔这样夹着一路狂奔给弄成这样的。
看到屋内的情形,顾朔一句话没说,将赛贝尔丢在地上,冷硬地说道:「这个女人不能死!你帮我看好!」
这话分明是冲莱菲说的。
莱菲此刻冻得舌头直打结,想发作,却没发作出来,因为他看清楚了顾朔全身的伤,也明白顾朔亲自去抓回赛贝尔必定是有重大原因。
原本,这些事情应该是他们加国皇室来做,而他们,却疏忽了,让奸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