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形以外,名字也是十分重要的。比如说,我给自己取名赵日天,那么你们一听就知道我是一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牛逼人物。如果我给自己取名叫赵大地,那么你们就一定知道我是赵日天的兄弟,走的是抱大腿的路线。
这就是名号的作用。
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办公专用名,务必让人一听就知道老娘是管事的那个人:
「披星踏月,唯我朱衣紫绶;
握略怀韬,点阅铁马吴钩。
衮衣剑履·御天弧。参上!」
啊哈哈哈哈哈~这种逼格满满的称号也是信手拈来,看来我不仅有王佐之才,还有子建之思~
果然,我是被地球耽误了的赵日天。
给自己点讚!
「妖典编撰得如何了?」我端着架子,问一旁看閒书的盗天下。
「已经完成了。」盗天下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书,比我悠閒多了。
「这么快?」我有点意外。妖市的法律不仅粗放而且到处都是PY交易的空间。这么快就修完了,简直开挂。
「明确职责,细化条例,调整量刑,规范税收。」盗天下傲然一笑,「区区四项,易如反掌。」
「既然你有如此信心,那便上呈王上。」我一脸冷漠,只想再给这个能休假的傢伙再弄点事情,「若王上认为可行,便安排人将新法典编成歌舞戏曲,讲给百姓听清楚。这件事便由你与陆淑将军负责。」
「那小蝉你又做什么?」盗天下一挑眉,反问道。
「别叫我小蝉,叫我御天弧!只有王上能叫我小蝉!」我下意识反驳一句。
「好好好,御天弧,御丞相,不知最近在忙什么呀?」
「忙着和各个利益集团达成共识,或者,强行达成共识。」我不怀好意地对盗天下道,「要不,咱两换换?」
「免了。」盗天下冷哼一声,「我看到他们的嘴脸便想杀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很烦那些吸血虫,但是现在妖市甫定,不宜大动,「所以,赶紧将新法典定下来。只要妖市百姓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才有余力收拾那些寄生虫。」
「知道了知道了。」盗天下挥挥手,随即问道,「你说要建学堂,钱呢?」
「我这不是正在找冤大……好心人吗?」不好,差点说出来了。
盗天下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事,「书籍先生都准备好了吗?」
「我已有准备,过几日,我要给王上一个惊喜。」盗天下说到这,满脸都是骄傲。
「那祝你成功。」我再次拿起一本奏章,「向王上回禀时,记得提醒王上招贤纳士。优先寻找大将,马上要动兵了,只有陆淑将军有点捉襟见肘了。」
「你要动兵?」盗天下皱眉。
「不是我要动兵,是有人要对我们动兵。」想到事情一波一波,我也是脑阔痛,「逆王未死,若是他就此偃旗息鼓便罢了,若是他妄想夺权,必定会在短期内捲土重来。」
盗天下闻言一愣:「为何?」
「拖得越久,王上的王权便越稳固,若他还有妄想,必定会赶在主上政权未稳之时,否则,便是蚍蜉撼树,徒增笑耳。」
「若他逃了呢?」
「也无妨,我们的法典要保护百姓的利益,必然会挡某些人的路。我想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那时,便是用兵之时。若是他们与战栗公勾结就更好了,连罪名都不必找来了。」
「哇,小小年纪便这样凶……」盗天下凑过来,一脸大惊小怪的,看起来特别欠揍。
「仁名是主上的,凶名是鹰犬的。」
正说着,有人冲了进来。
「国相,不好了!罪域之人已潜入血唇码头!陆淑将军正在与他们交战!王上也已经赶去了。」
「慌什么!」我此刻的思维变得特别清晰流畅,仿佛升级了CPU,「立刻封锁妖市,不想干的人员都不许走动。」
在码头的是战骸,不是战栗公,那么逆首战栗公呢?他又在何处?
「你直接去战栗边墙。」我对盗天下道。
「诶??」
「现在妖市只剩下罪域势力与王上有不可调节的矛盾,战栗公很有可能是希望挑拨罪域创罪者对付主上,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码头只是调虎离山。」这个念头就这么简单地跳出来了。
看不出来啊,我原来内里还是这样一隻心机狗?
「那我通知王上……」
「码头放的饵可不少,不必让王上分心。」我拍拍盗天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为陛下分忧就交给你了,盗天下大人。」
「盗天下只是一介书生。」
「难道你要我去吗?」我一脸震惊地看着盗天下,「我还只是一个孩子!」
我可是一个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新时代接班人,你们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暴力的事情?!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高兴就好。」盗天下摇摇头,赶去处理进犯者。
我当然高兴自己不用去。
说来惭愧,我对打架的理解仅限于抓脸扯头髮,真要去了,除了送人头恐怕也没什么用。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学会打架就好了,就算不会大风车,会个王八拳也行啊……
不过还好,这一次除了战栗边墙倒塌,罪域之人逃脱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损失。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战栗公,也被押解回宫,择日献刑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