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蛇吃痛——顾螭捏紧了她的指尖,似乎是要捏碎的程度。
他缓步走起,脚尖碰了碰她的膝盖,蹲下身,拎住淑妃的髮髻,佩环叮当。
顾螭微微一笑:「你也配做青楼妓子吗?青楼妓子还会知道怎么伺候朕,你,连妓女都不如。」
淑妃面色一白。
美人蛇扶起她,弄到床上,掀开她的裙摆,笑道:「奴家来伺候贵妃娘娘。」
顾螭坐到书桌前,提笔看着他们,开口:「让她伺候你。」
美人蛇挑眉。
淑妃面露惊恐之色,连连后退。
听见顾螭无情的声音道:「我数三,你再拿乔,就丢去青楼做妓子,向人家好好学学吧。」
房内传来淑妃哭哭啼啼的声音,含羞带辱,彻夜不觉。顾螭看的眼热,提笔将两女相缠的美景画了下来,呼吸愈加粗重。
淑妃平素在顾螭面前都拿着乔,别说低声下气伺候个贱人了。她只觉得天塌地陷,痛哭出声。
美人蛇有些腻味了,撇撇嘴抽手,虽则是同样的皮囊,到底不如林沉玉有趣。
她嫖完皇帝,又嫖了嫔妃,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夜。
正准备美美离开,她忽被顾螭掀开,顾螭双眸通红,哑着声掐着淑妃脖子,掐到她面色发红:「对,就是这样,哭!继续哭!哭着求朕!」
「臣妾求陛下放过……」
被男人粗暴打断,他扳过淑妃的脸,一字一顿:「不对,是贱妾!贱*人!淫*妇!」
淑妃彻底崩溃,泪流满面,只绝望的抻着脸:「贱妾求陛下!贱*人求陛下!陛下饶淫*妇一命罢!」
美人蛇直皱眉,她懒得看这两个癫人春宫,趁着顾螭情迷,早就溜了。
她裹紧了怀里的扇子,又趁他们不注意从桌上悄悄顺走了许多画纸匣子,一併塞到怀里,悄悄推开了门。
因此,她错过了顾螭的低语——
「真乖,朕真是爱惨你了,沉玉……」
顾螭笑了,目露柔情,抚摸着淑妃的头髮。满是爱意——就仿佛狗主人,在看自己最驯良温顺的家犬的眼神一样。
院子外,戒备森严。
美人蛇轻轻吹声口哨。
地上忽然塌陷出一个洞,一隻手将她扯入了地下隧道中,少年灰头土脸,清秀的笑颜跃然火炬前,不是别人,正是善于钻洞的穿山甲。
他不言语,只是拉着美人蛇的手,双双离开行宫。两人来到郊外,爬出来,面对夜雾迷蒙,都打了个寒颤。
他道:「得手了吗?」
「得手了!那皇帝老儿不仅粗鲁的很,活儿不行,人还扣扣搜搜的,我指望他给我抄个千字文卖钱呢,结果就给我写八个字,还得是我机灵,把他桌上的东西全顺走了。」
美人蛇笑眯眯的把偷来的东西一一摊开在地上。
扇子,画,还有一个明晃晃的金匣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美人蛇美滋滋开始幻想未来:
「这可都是我顺出来的好东西,咱们把它们全卖了,可就发了财了!我要去南风馆,买三十个男妓!一天宠幸一个,一个月不重样!」
穿山甲认真道:「一个月有三十一天怎么办?」
美人蛇:「那不是还有你顶上吗?人不能忘旧嘛。」
穿山甲:「哦。」
她这个蛇还怪念旧的嘞。
两个人开始检查赃物。
少年摊开那画,疑惑道:「是我眼睛瞎了吗?怎么看见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不过还是恭喜你,终于梦想成真,被林沉玉睡了啊。」
美人蛇气到甩脖子吐信子:
「谁梦想成真了?这只是个赝品假货啊,连她的寒毛都比不上!」
想一想,她又骄傲道:「我今天可有本事了,我嫖了皇上不说,还嫖了娘娘呢。」
穿山甲鼓掌:「厉害厉害。」
美人蛇把这幅画抱在怀里,瞪向穿山甲:「这幅画不能卖,我要收藏起来!」
就当顾螭给她画的,她和林沉玉的恩爱图好了。
穿山甲从善如流:「好好好,回头我帮你裱起来,挂你床头啊。」
他伸手接过画,就在这时,从竹林那儿忽传来一声厉吼:「驻军重地,谁在哪里喧譁?」
随即,是纷杳而至的脚步声。
美人蛇被吓到,她心急的弯腰去捡匣子,却被火炬灯火一晃,手一甩,居然是将那个金匣子甩到水坑里去了。
穿山甲看有人过来,拉着美人蛇就跑。
「我的匣子啊!」
「别管了,命要紧。」
「那金匣子很值钱,没有它,我可能只能买得起十五个男妓了!」
「没事,那一个月剩下十五六天我给你顶上……」
「将军!」
士兵寻不到人,只将匣子捞起,回到军营中,递与了霍家军主帅霍迟,霍迟看见匣子,先眯了眼。
构造精美,巧夺天工,这定非凡品。
又想到皇上最近来了华州,他心里暗自有了定夺,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军师在旁,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张湿漉漉皱巴巴的泛黄的纸。
字迹工整,簪花小楷却写的大气凛然。只是写字的人似乎有残疾,很多笔画显得生硬。底下署名是张岱松,看起来,应该是一份太医的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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