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陪着他一辈子得了。
呸呸呸——
乌鸦嘴。
能成,能成,一定能成。
唉!再等等吧。
白念还懒得待呢?
那没出息的样,看了头疼。
扭头就走,刚把病房门关上。
【哈哈哈,这傻货原来单相思,还没把小易弄到手,哈哈哈,太没用了】
下面附上几张聊天记录截图。
都是两人刚才的聊天内容。
步槐:「??」
已撤回;
……
步槐:「所以,你刚刚想要发给谁?」
半晌,那边没回应。
步槐删除聊天记录,又把消息免打扰模式点掉。
85、郝易做完检查,已经快到中午。
送饭的还没来,两人并排靠在床上。
床小,挨得极近。
但好在各靠各的,没抬胳膊伸手。
步槐心里当然笑开花。
郝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两人也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你看你看,我昨晚上就是这样的。」
步槐拿着手机,给郝易看照片。
是一张断胳膊的,血刺呼啦,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郝易看得头皮发麻,又心疼了,「肯定很疼。」
「那当然,我都快疼死了。」步槐声音委屈,悄悄把头靠近些。
郝易默了几秒,疑惑道:「可是我的手机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而且你手机不是碎了吗?怎么拍的照片?」
步槐顿住,而后笑说:「我又没说是我的照片。」
百度的不行吗?
郝易偏头,无语地看着他,「逗我好玩吗?」
「没逗你。」步槐满脸认真,「我胳膊上的伤跟这张照片差不多,我才给你看的。」
郝易怀疑的目光收都收不住。
步槐很真诚,「真的。」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送饭的来了。
「医生说你下午得赶紧出院,别赖着人家病床不走。」白念一进来就投了颗「雷」。
郝易:「下午就能出院了吗?」
白念:「压根就不用住院,轻微骨折住什么院,瞎胡闹。」
再投一颗。
步槐:……你可真是我「后妈」。
郝易「啪嗒」甩手往他脑门上就是一巴掌。
「呵呵——」一声冷笑。
紧跟着进来的郝不闻,瞧见这气势如虹的一巴掌,心里暗爽:不愧是我儿子,以后嫁人了也肯定是一家之主。
嫁?娶?
好像怎么都不对。
怪彆扭的。
倒是秦不问轻声责怪,「杆杆,不可以这样。」
「没关係。」步槐收起被拆穿后的尬色,笑脸迎人,「是我不对在先,随便他打。」
郝不闻:不错不错,目前表现的还算可以。
「呦呦呦。」白念先被噁心到了,把保温桶往桌上重重一放,「你俩先把饭吃了,我去找医生开出院证明。」
郝不闻和秦不问跟她一起出去了。
门一关,步槐就下床拿饭。
郝易脚上抹的药,今天去做检查,都是步槐强按着他坐轮椅去的。
一个脚不行,一个手有伤。
脚不行的那个兀自吃饭,手有伤的厚脸皮,提要求:「你餵我吃吧,我手不方便。」
还没享受照顾呢,就得出院,可得抓紧最后的机会。
郝易瞪眼,「你右手残了?」昨晚的担惊受怕睡了一觉已经离他远去。
活蹦乱跳,依旧嘴贱的步槐,不值得他心疼。
哼!
步槐腆着脸笑,晃了晃右手,没骨头似的,「离残不远了。」
郝易撇嘴,想了想还是端起碗,餵他吃。
心底里还是不忍心拒绝他。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靠在床头。
「啊——」步槐大爷似的张开嘴。
郝易哼了声,把菜往他嘴里塞。
「呃——你想谋杀。」步槐被筷子捅到嗓子眼。
郝易笑出声,「杀了你算了。」又餵了口,动作轻了很多。
步槐看着他,眼眸含笑。
餵的什么也吃不出来了,一个劲地盯着他笑。
郝易没顾得上他洞穿人的眼神,光盯着饭了。
餵他吃,自己还没吃上几口。
肚子咕噜叫,嘴里流口水。
哎,有一根芹菜,他不吃的。
「啊——」自己吃。
步槐嘴巴停住,楞了。
「干什么?」郝易把菜送到他嘴边,没见他张嘴,皱眉催促。
自己嘴里也正嚼着菜。
步槐虽然平时抢他碗里的饭菜吃,但两人还从未端着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过饭。
这也太……
太……
太他妈棒了。
步槐笑了,配合地张大嘴。
筷子离嘴的时候,还故意嘬了一下。
共用一双筷子,饭菜都变甜了。
后来郝易也忍不住,实在太饿。
就越吃越多。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饭菜扫荡精光。
86、刚吃过饭,昨晚那位办案的警察同志就来了。
送锦旗的。
「这么快。」郝易感嘆。
拿着锦旗不撒手,觉得新鲜,脸上都是笑意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