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闻感慨地嘆了声,「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以后就给你们两个人住,不过房产证上是写郝易的名字。」
步槐摇头道:「不用,房子我会买,这么些年我拿的奖学金和比赛奖金也有不少,我再向我爸妈借一点,能付个首付,贷款我来还,房子只写郝易一个人的名字。」
郝不闻惊讶,盯着他半晌,瞧他满脸认真的模样,轻咳了声,「反正你们小孩子的事情我们大人也管不了,你们自己打算吧。」
步槐站得笔直,弯下腰给郝不闻鞠了个躬。
郝不闻懵了。
步槐说:「我想毕业就跟郝易结婚,国内办不了证,就去国外办,我还想办个婚礼,不用大张旗鼓,但也不想太简单,该有的仪式感,我都想给他。」
113、「干嘛呢,在里面聊这么久?」他一出来,郝易就迎上去,摸摸这,又摸摸那,担忧道:「我爸没把你怎么样吧?」
步槐笑着捏了捏他白皙的小脸,「他没把我怎么样,别把你爸想的这么坏。」
郝易撅起嘴,哼道:「谁让他老是打我,从小被他打到大,有几次都见血了,今天还想打我来着,不过他肯定是看我长得好看,没忍心下手,不然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
步槐左右看了看,没人,低头朝他小嘴上吧嗒亲了口,「你长得最好看。」
郝易开心了,笑得眼睛都没了,撅着嘴又要了几下亲亲。
步槐还没吃,郝易把饭递给他,「茄子和芹菜都被我吃了,鸡腿的皮我也啃了,你先慢慢吃,我去给你接一杯水。」说着拿起自己的保温杯跑去饮水机接水。
步槐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里面的葱姜都被捡干净了,留的全是他爱吃的。
又抬起眼看向郝易,他好像是水接多了,漫出来了,洒了一地,正跟打扫的阿姨道歉,两人在抢拖把,最后郝易胜利了,拿着拖把弯腰拖自己洒的水,阿姨站在旁边笑。
吃过饭,两人在休息区坐着,郝易把今天下午拍的视频给他看。
「你快看,他们今天又在秀肌肉。」他指着视频里面的其中一个男人,「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衣服买小一号的,发现我在拍他的时候,还衝着我笑,胸肌抖得更厉害,跟我显摆呢,特。」
说完哈哈笑起来。
步槐可笑不出来,阴恻恻道:「好看吗?」
「好看,特有意思。」他说的是几个人围成一圈比肌肉。
步槐偏要扭曲,觉得他说的是人。
脸都绿了。
晚上十点,健身房的厕所内。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你,嗯,你好看。」郝易跪在马桶盖上,仰着头,手指抠着墙面。
步槐掐着他的腰,用了全力,郝易叫出声,随即一慌,赶紧捂住嘴。
「以后还看不看了?」他还在问,力道丝毫没有变小。
郝易跪不住了,没有支撑点,眼看着要往墙上撞去,步槐立马掐住腰把人提起来站着,右手捂住他的嘴,郝易的呼吸声都藏在他手心里。
步槐叼住他颈后的薄肉,用牙齿慢慢磨。
不疼,但痒。
可这点痒郝易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别的,「快点,难受着呢。」
步槐不给,故意吊人胃口,找茬儿,「你今天不仅盯着别的男人看了,还拍视频,还对着他们笑。」
郝易难耐,榻下腰,往后撞,「没,没盯着看,嗯,就是无意间看,看到的,我是对着你笑,而且,嗯,视频已经被你删除了。」
步槐往后退,他就是够不到,「下次还敢不敢拍了?」
郝易抓心挠肝,哭唧唧,转头看他,哀求道:「不敢了不敢了,驴蛋,快点。」
步槐心念一动,掐着他的下巴,凑近,「叫错了。」
郝易难受地撅起嘴,「步槐——」
步槐忍不住往他嘴上亲了口,「不对。」
「老公,老公~ 嗯,老公,慢点——」
隔间外突然响起一道粘腻而又粗犷的男声。
两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嘭——」的一声,隔间的门被撞了下。
「老公,你等一下,先看下有没有人。」
「这个点了,哪还有人。」另一道男声响起,「乖,你趴在门上。」
郝易转着俩大眼珠子,这声音越听越熟悉,看着步槐,用口型道:「是今天那个衣服小一号的。」
「啊,轻点,嗯,老公——」就听那小一号在叫唤。
两人侧目,看着隔间门有规律地响着。
郝易皱眉。
怎么别的隔间不去,非得在他们这间。
「现在怎么办?出不去了。」他无声道。
步槐突然笑了下,弯腰含住他的红唇,亲了好一会儿,才抵着他的唇,道:「出去干什么,免费的课,你得好好学。」
郝易张了张嘴,「学什么?」
步槐狠狠一撞。
郝易浑身发麻,快要痉挛,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听步槐带着笑意说:「宝贝,叫出来。」
作者有话说:
郝易:「那今晚在哪里知道呀?」
步槐:「在厕所知道。」
在离厕所不远的办公室加班看帐目的郝不闻:这个儿婿还算不错,是个老实本分的,买的水果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