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彼欣笑道:「奴婢羡慕的是您和九皇子的感情啊。」
时若先疑惑到难以控制地「嘎」了一声。
什么感情?
情比金坚的兄弟情吗?
拉彼欣捂着嘴偷笑,「九皇子妃还没意识到九皇子对您有多好吗?奴婢听说,九皇子每次回来前,都特地去集市给您带东西回来。想之前的九皇子,每天除了公务就是看书,自从您嫁进来,整个府上都变得有人气儿了。」
时若先垂眸沉默,表情严肃,像是认真思考着什么。
几秒钟过去,时若先表抬起头。
「你刚才说的话对我很有用!不愧是你蜡笔小欣!」
拉彼欣一脸欣慰:「虽然九皇子妃记错奴婢的名字了,但您要是能懂奴婢的意思,那就再好不过了。」
时若先一拍桌子站起来,「谢墨赟这傢伙每次去集市都自己去,从来都不带上我,我今天自己去!」
拉彼欣欲言又止,「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可时若先已经兴冲冲地迈开步伐。
拉彼欣连忙叫住他,「您要出去也行,但是女子独行终归还是不安全啊。」
时若先稍作思索,然后神秘一笑。
「解决这些问题,那还不简单。」
谢墨赟从至善学府上出来,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送他至学府大门。
分离前,谢墨赟行礼道:「后辈收益颇丰,只是府上事务繁杂,有些分神,还请先生海涵。」
老先生捋了捋鬍鬚,笑道:「与九皇子结交甚久,还是头回见如此分神,不知此烦恼可否让老朽帮与解忧?」
谢墨赟:「家妻心难测。」
「没想到潜心读书的九皇子也有今日。」老先生哈哈大笑,「想必那和亲公主是个妙佳人,才能引得九皇子这般牵挂。」
谢墨赟苦恼地摇摇头,但是嘴角又带着笑,和先生说:「楼兰女子不似中原的温婉,但也顽皮可爱,乖巧懂事,不惹麻烦。」
依据谢墨赟的描述,先生想像后点头称讚:「甚好甚好。」
但是下一秒,谢墨赟的脸色就凝固了。
学府外人流来往,但在人群中有浩浩荡荡向前的三人尤为醒目。
谢墨赟一改往日的沉稳,急匆匆和先生道别,便向着那三人跟了上去。
路过行人的目光都跟着为首那男子移动。
京城里的美男子颇多,可这位真是——好看地很不同。
都说女子明眸皓齿,但这男子绝对撑得起这四字。
时若先摇着扇子,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同样穿着男装的拉彼欣拽了拽时若先的袖子,「九…少爷,这里人多,咱们还是低调些好。」
时若先满不在乎,「怕什么。」
抬手合起扇子,向后用扇子拍了拍熊初末刚中带柔的胸肌。
「咱有的是实力。」时若先挑眉,把手里装得鼓鼓囊囊的荷包抛来抛去,「走,去看看京城有什么好东西。」
时若先的张扬无疑是扒手眼里的肥肉,熊初末时刻留意着周围,明锐地察觉到一道眼神。
熊初末惊讶地发现,那人已经跟了许久,而他却没发现。
他警惕地握住手中暗器看过去,却没想到和谢墨赟对视上了。
熊初末看了看走在前面东摸西看的时若先,又想了想时若先刚才验证实力的手法……
熊初末在心里默默哀悼:对不起了九皇子妃,属下不能再助纣为虐,如果回去九皇子找您算帐,属下再出手相助。
刚入集市,时若先就被「盯」上了。
老神棍在集市上坑蒙拐骗多年,一扫就知时若先非富即贵。
于是他拿出惯用的套路。
「这位公子请留步,我看你眼下有痣,怕是命中带泪、难以善终啊。」
时若先先是转头看了看着神棍几秒,然后才大惊失色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见「肥羊」回话,神棍狂喜,但还是稳住让自己淡定。
神棍眯着眼说:「公子坐下与我好好谈谈,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只是……」
时若先立刻坐下,「钱是吧,放心,小爷我有的是钱,你先把这事给我说清楚就行。」
听到这话,神棍为数不多的黑牙都快乐没了。
拉彼欣在后犹豫着提醒:「公子,这怕是有假……」
熊初末更为直接,直接把佩剑拍在神棍的桌上,眼神犀利。
而时若先则不管不顾,「大仙说帮我怎么会有假!」
神棍一拍桌子:「公子讲义气,且让我好好帮您破解!」
谢墨赟皱眉看着这个神棍拿着铃铛,在街边围着时若先又唱又跳,十分卖力。
而时若先就坐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围人都围着,等着看大骗子如何欺负大傻子。
神棍「施法」结束,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时若先伸出手。
「公子的问题已经解决,还请施舍则个。」
时若先一脸无辜,「真的吗?」
「那是当然。」
熊初末死死盯着神棍,生怕时若先就把钱掏出去了。
但这时,时若先伸出手指在眼角轻轻一擦,在所有人面前把那泪痣擦掉了。
神棍当场愣住。
时若先摇着扇子,「我这样,是不是比你做法快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