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侧目而视。
没想到这楼兰公主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还能虚心向夫君求教知识。
谢墨赟心生骄傲,坐着腰杆都直了。
他放低声音道:「自然可以。」
时若先偷偷摸摸凑到耳边,「你看那些书的时候有没有学到别的什么姿势?就是人类的思想这么博大精深,怎么也得有第二种姿势吧?」
谢墨赟:「……」
别人虽然听不到时若先的问题,但也在默默关注着谢墨赟的回答。
谢墨赟用力发出一个微笑。
「不知道。」
周围人若有所思:原来……看似学识渊博的九皇子也是个草包啊。
时若先拽着谢墨赟的袖子,「那等我们回去,能不能多买几本书看看呢?」
谢墨赟:「不能。」
时若先一脸失望。
看来只能自己掏钱出去买了。
学海无涯……他就不信真的只有这一种。
周围人若有所思:原来……看似宠爱妻子的九皇子也只是做做样子啊。
谢墨赟轻轻靠到时若先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少玩火。」
时若先瞪大眼睛,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这个意思QAQ你知道我的,上次还没好……」
谢墨赟握紧手里的酒杯,手背青筋暴起,咬牙的同时还要保持笑容。
周围人若有所思:原来……原来我靠,这是我可以随便听的话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墨赟: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种橘子。
时若先:真的吗?我不信。
谢墨赟:你信和不信都没有改变,因为这个事情我自助。
时若先:好气,算了,你还是吃我一拳吧!
上一次日六,好像还是在上一次,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没关係,姨有点小钱,包养评论区还是能做到的。
第85章 谢:色在哪里
时若先没问到好奇的答案。
但是他还想继续回去把小说结局补上, 没看到虫瑶写得正版结局,他自己也能写,不然看到太监文, 他吃饭都不香了。
没有床戏就没有吧!只有时若先给自己洗脑:皇子妃和皇子的故事发生在晋江, 所以床戏是根本不会有的, 烦恼就能从根源上解决。
纯爱,就是纯。
加入脖子以下部分就不能称之为纯爱了。
时若先盘腿在矮桌前, 左手的手肘拄着膝盖, 手掌撑着脸,右手把怀里抱的字画像宝贝似的搂紧了。
本来他这个姿势就彆扭, 还不舍得把字画放下。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的坐姿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跟着发痛了。
谢墨赟提醒道:「先先, 字画可以放在一旁,或者找宫里下人帮你存储起来。」
时若先摇摇头,煞有介事地说:「不行, 今天我在字在, 决定不能鬆手。」
他一边说着, 一边抬手把面前的茶壶茶杯等所有带有液体的东西都推到边上去。
谢墨赟不解。
时若先解释道:「我出门前看了黄历, 上面写今天要走水,我得防着点。」
谢墨赟摸摸鼻子, 「走水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 这是我的直觉——我今天和水犯冲。」
时若先表情认真, 说起话来有板有眼, 把字画搂得更紧了, 一副十分爱惜的样子。
谢墨赟瞥眼道:「父皇的贺礼我已经送去,你也不用在意。」
「那怎么行, 我都准备好了, 必须得送的。」
谢墨赟本就多想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先先何必看得这么重?
不就是一个生辰?之前不是还等着吃席吗?
时若先此时就身在席中不知席, 要是这个时候给他餵点吃的,或许就不会有心思想别的了。
谢墨赟说干就干,从果盘中捡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捧到时若先面前。
果子色泽鲜艷,表皮上还挂着新鲜的露珠,顺着流到谢墨赟掌心。
时若先扫了一眼就不满地扭过头,「我最讨厌吃苹果了。」
谢墨赟拉住他的手,打开时若先的手掌把「苹果」放进去。
时若先下意识拒绝,「我最不喜欢吃苹果,而且是别人逼着我吃的苹果。」
之前时若先的雌父雄父坚信「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全家堆得最多的就是苹果。
时若先立刻抬手把「苹果」放回去,顺便吐槽道:「而且这个苹果还这么小,看上去就很酸。」
谢墨赟按住他的手,「你尝尝,不酸的。」
时若先摇头拒绝,谢墨赟低声说:「你不是想吃席吗?这就是全大启最豪华的席了。」
时若先微怔,眨眨眼说:「是哦……」
谢墨赟爹的生辰,搞不好还是最后一次了。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动摇了,引诱道:「试试看?」
时若先眼睛转了一圈,还是没同意。
谢墨赟抿唇,时若先还以为他又要劝,直接了当地说:「我不试。」
但谢墨赟眉头一蹙,改口道:「突然想起来,你不能吃,别吃了,快拿回来,这个太甜了,你吃了还会牙疼的。」
谢墨赟一边说着,一边上手要和时若先抢。
时若先瞪大眼,立刻把这果子塞到嘴里,咬了满满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