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赟心里一阵悸动。
不说话的先先已经是绝品,而晕晕乎乎又不说话的先先,堪称人间仙品。
这眉眼和表情,怎么看都看不腻,灵动可爱,只想把他一把搂着好好疼爱。
但时若先傻得冒泡的样子只愣了一会,又立刻瞪着谢墨赟问:「你滴,什么滴干活?」
谢墨赟张开双臂,「脱光了睡觉。」
时若先「咯咯咯」地笑,「你这不还穿着衣服吗?」
谢墨赟眯着眼笑。
时若先豪气挥手,皱眉嫌弃说:「怎么这么放不开呢?给我脱!我有钱,我钱……我钱呢?」
时若先呢喃自语,思考自己的小金库去哪里了。
谢墨赟宠溺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别闹了,困了就睡了。」
而且时若先的腿还有伤,要是真的顺水推舟做了什么,怕是酒醒了之后,时若先又难免要和他胡闹一通。
为了免了这场胡闹,还是好好让时若先休息吧。
虽然有点困难,但还能克服……这种迷迷糊糊的小甜品最好吃了,谢墨赟嘆气,把时若先塞回被子里。
时若先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像个刚出生的小狐狸,兼具懵懂天真和与生俱来的魅惑。
谢墨赟忍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乖乖躺好,我去倒水。」
「不要。」
时若先拽住谢墨赟的袖子,皱起秀气的眉毛,可怜巴巴地说:「你别走,我冷啊~」
谢墨赟「嗯」了一声,吞咽口水,喉结起伏。
他掀起被子,「我帮你暖。」
但时若先一巴掌按住被他掀起来的被角。
「不、不行!」
谢墨赟:「?」
时若先一本正经地说:「先验货!不是好货大爷我不给钱!」
谢墨赟笑了,忘了时若先喝了一点酒就醉。
他随着时若先乱来,还想看时若先傻乎乎的样子,于是对着时若先挤挤眼,问:「你要怎么验?」
时若先手指撑着脸,思考半天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啊……验哪里呢?」
他的眼神从上到下把谢墨赟打量了一下,「为什么怡红楼的鸭这么壮啊……」
谢墨赟:「……?」
时若先认真思考,「你是侍卫走错屋了吗?」
谢墨赟额头崩出「#」字,咬牙切齿道:「你仔细看看,我是你的夫君。」
时若先没忍住,不禁笑出声。
「我懂了,小情趣,角色扮演是不是?」
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我就说嘛,谁家的侍卫模样这么俊,原来还有剧情。」
谢墨赟迟疑,「我……很俊吗?」
时若先掰着他的下巴,上下左右转了一圈,语气坚定地「嗯!」
谢墨赟表情有所鬆动。
都说醉了之后会真情流露,那是不是说明在先先心里,我的确是好看的?
时若先笑得狡黠,起身扑向谢墨赟。
「我是花了钱的,你既然是角色扮演,就好好演…现在开始,我是豆腐西施你是集市杀猪的,你听清了吗?」
谢墨赟:「?」
时若先一把搂住谢墨赟的腰,「呜呜,你可以吃我的豆腐,但是我的身子是干净的!」
谢墨赟好几秒都没有反应。
不是不给,而是懵了。
这是……什么……戏码啊……
时若先演得入戏,眼泪吧嗒地和谢墨赟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我孤儿寡母也不是你能羞辱的!」
谢墨赟僵着不知道手该放哪里,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若先皱眉,不满道:「你倒是说话啊,我给钱不是让你真吃豆腐的。」
谢墨赟沉思片刻,试探地说:「你的儿子呢?」
「在家。」
谢墨赟干巴巴地「嗯」了一声,「那他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时若先皱眉,「我这么一个水灵灵的豆腐西施在床上,你居然有心思关心别人?」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全身心的投入,反而认真地十分可爱,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花了钱,我是来享受的,你这个鸭怎么这么不敬业。」
时若先生气,拉着谢墨赟把他推倒。
但推一下,没推动。
时若先疑惑。
再推一次,还是纹丝不动。
时若先眨眨眼,「怎么不倒?」
谢墨赟实在忍不住,「你要干嘛?」
时若先啧了一声,「把你推倒验货啊。」
谢墨赟摸摸他的头,「别想了,乖,睡觉吧。」
时若先瞪大了眼,「你还赶客?」
时若先一百二的体重、一百一的反骨,谢墨赟越拦着,时若先越起劲。
他跨着就坐到谢墨赟身上,一脸「我很凶」的表情,眯着眼说:「我豆腐西施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我……」
时若先认真思考,吐出铿锵有力的一句话:「我为母则刚!」
时若先闪烁出的母性光辉,照耀着谢墨赟。
谢墨赟内心复杂。
看来先先是真的……很爱看书。
而且唯爱寡妇带娃人设。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时若先:虫不能再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如果跌倒,那我就倒下开始角色扮演。
谢·杀猪的·因为太壮而鸭德失格·墨赟:下次可以给我安排个好点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