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几秒,纷纷发出令人窒息的质疑。
陈核阴:「南哥,你怎么变菜了?」
程赦更直接,「这操作……被盗号了?」
「南哥,你说句话。」
「……」
林送:……靠,要不是手疼,他至于受这委屈?
「怎么了?」南见从浴室出来,看见林送脸色难看,眉梢微挑。
林送没说话。
「副本过了么?」南见问。
「过了。」林送抱着电脑,眼神闪躲,绝对不能让南见知道他装逼失败害死队友。
至少不能是现在,否则这人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林送这闪闪躲躲的样,显然有问题。
「我看看。」南见伸手去拿电脑。
林送「啪」一下合上电脑,把电脑丢到一边,抬起手臂凑到南见眼前,「那个……我手疼!」
南见的视线立刻被染红的绷带吸引,他面色一凝,眉头跟着皱紧,「怎么还在流血?」
林送心想:还不是为了帮你过副本……
「刚刚不小心碰到了。」
南见帮林送换了绷带,全程绷着张脸,一言不发。
不知道为什么,林送觉得气氛莫名有点压抑。
可能是平时见惯了南见欠揍的懒散样,这突然板着脸,让人挺不习惯的。
而且……南见先前吓暴露狂的狠劲儿就像变了一个人,连他都被吓到了,以为南见真要动刀子。
南见帮林送换好绷带,一句话拉回了林送的思绪,「我跟张秃子请了半天假,你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真的假的?」林送眸光一亮。
南见挑了下眉,「有必要骗你?」
林送顿时眉开眼笑,「这真是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没有什么比可以睡懒觉更令人幸福的了!
南见被林送这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逗笑了,「出息。」
看南见神情舒展,林送心里也暗暗放鬆许多。
可很快林送就顿住了。
南见掀开被子躺上床,「早点睡。」
「一起睡啊?」林送问。
从小到大都没有跟人一起睡的习惯,毕竟从记事起他就被林先生拎走一个人睡了。
「不行么?」南见顿了下,有些为难却又善解人意的说:「其它房间的床都没铺,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打地铺,虽然地板很硬,只有一床被子,空调坏了晚上也可能会冻醒,但是将就睡一晚上应该没关係,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风寒感冒,总不能让你一个伤员睡地板……」
说着就要下床去打地铺。
林送:……靠,感觉自己像个恶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送一把把人抓回来,「我一个男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就是觉得自己睡品不行,怕你睡不好。」
南见从善如流地躺回去,挪到里侧给林送空出位置,「没关係,过来睡吧。」
林送:……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直到躺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林送也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劲。
只是睡着后,总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手脚都施展不开。
仿佛失去了自由。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南见眼睫微颤,缓缓睁眼。
怀里的人还在熟睡,皮肤很白,样子很乖,看上去很好欺负。
唇瓣饱满,是浅浅的淡红,如果唇色加深一些会更好看……
南见情不自禁地低头凑近,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转移方向,在林送脸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对此一无所知的林送一觉睡到自然醒。
「嗯唔~~」
林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被后背和手臂上伤狠狠制裁了。
「嘶!」
一晚上过去,感觉更疼了。
林送扶着胳膊,艰难地爬坐起来。
走出房门,正巧碰到南见端着一锅汤从客厅过。
身上穿着白T恤和灰色外套,裤子也是宽鬆的款式,脚上踩着拖鞋,是十分居家的穿着。
不过再简单居家的穿着也掩盖不住那张一看就让人不省心的脸,反倒衬了他那慵懒随意的气质。
南见端着汤,余光瞥过来,「去刷牙,洗手台第一个抽屉里有新牙刷。」
当林送洗脸刷牙回来,看着餐桌上丰富的饭菜,接过南见递过来的汤,不由得发出感嘆。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在你这里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南见顿了下,眉梢微挑,「我之前对你不好?」
林送冷笑,「你指的是坑我做文艺委员,还是拉我上台给你当绿叶?再或者是骂我白痴说我长不高?」
南见:「……吃菜。」
啧,还是这么记仇。
下午。
林送和南见去学校,从进入校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觉得周围同学看他们的眼神和表情不对劲。
还有人自以为隐蔽的用自拍的方式偷拍他俩。
不过粗略一想,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中午这个点人都去食堂干饭了,要不就是在宿舍或者去了校外。
因此,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林送一看就看见堆放在桌上的东西。
一些零食和几封信件。
其中一大袋零食外加两杯奶茶是舒然给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