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去过你家了,你家宅院还行,去的时候没见到你,不过见到了你夫人,也是你夫人告诉我们要去青楼找你的。」
申元正:「那又怎么样?」
「我去你家时,已经是炸了户部侍郎家,又提着小王,整个小西城都快炸了的时候才去的,但我进了你家时,你家却格外的安静。」
跟着慕容娇一起去过的众人也纷纷回想着。
申元正:「哦?这个很重要吗?」
慕容娇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很重要,平常人家应该是像户部侍郎家一样早就炸了锅了,或者是御史大夫家早早就遣散了家中众人,而你家…。」
「从进门的管家到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无不是低头做事仿佛我的到来无关紧要。」
顾舟和王浩浩摸摸鼻子,尴尬的对视一眼。
慕容娇指了指地上的二人,「我私下里和他们打听过,你后院很是干净,只有一位夫人,并没有其他妾室或者通房。」
「就这样的后院哪个女子不得感嘆一下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分,日常耳根子都是十分清净的。」
慕容娇的两句话说的在场的众朝臣有些面红耳赤,最为尴尬的应该当属皇帝了。
她接着说道:「可就是这样,你夫人的表现可谓是反着来的,我进门还未曾说过一个字,你夫人就语气淡淡的告诉了我你的行踪,青楼哎!从她嘴里说出来毫无任何感情。」
「说明你们夫妻关係并不怎么样,更可以说像是陌生人,这不奇怪吗?」
「加上我看到的丫鬟、小厮,这些通通证明了,鹌鹑你并不怎么回家,更可以说你家完完全全是你夫人的天下,你无关紧要,对吗?」
顾舟和王浩浩听的一愣一愣的。
众人纷纷看向申元正,还真有人发现并没有几人去过他家,见过他夫人,有些与他平日相熟的官员们大多数都被约在别的地方或者他们自己家。
慕容娇皱了皱眉,指了指上面的水果,谢千寻秒懂立马就给她拿下来了,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都快给她喉咙冒烟了。
申元正好像默认了她吃着葡萄,「很对,太子妃观察很仔细,只去过一次就能猜到了,确实我并不怎么回家,家里确实是我夫人管家。」
慕容娇摇摇手指头,嚼了嘴里的葡萄说道:「不止,你应该常住在三生楼吧?」
「太子妃缘何这么问?」申元正唇角微勾。
「很简单,一般来说身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被你这样的娶进门应该是无比欢喜的,但是什么让她心灰意冷呢?心灰意冷到家里的前厅连你的一盏茶都没有,应该不光是夫君经常不回家。」
这葡萄还不错,挺甜的,「你夫人应该和你闹过吧,而且还发现了你经常去青楼,所以才能淡淡的说出青楼二字。」
申元正:「是又如何,太子妃怎么就笃定我常住三生楼呢?」
慕容娇伸手指了指谢千寻,「你来说说,今日我们在三生楼门口时,那老鸨说的什么。」
谢千寻临危受命一时懵指了指自己,慕容娇坚定的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那老鸨一眼就认出我是七皇子,说我带着人是要拆了她家青楼吗?」
「然后我告诉他我要找礼部侍郎,让他们把人提出来,那老鸨不答应,说是进去的都是她的客人,没有把人提出来的道理。」
他还挠了挠脑袋,就这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娇点点头,记忆不错,又指了指上方的橘子,谢千寻又任劳任怨的去给她拿,她手里剥着橘子一点也不急。
可是众人急啊,听着正好呢,快说,再不说我衝上去给你剥。
慕容娇吃了一口橘子再次开口,「对,就是这样的,不过他还少了一句,他当时偷偷告诉我,三生楼背后靠山很大,就连大理寺去提人都得掂量掂量,诸位大臣们,是这样吗?」
可惜他大哥不在这儿,要不还能亲自问问他。
大臣们突然被Q,一时眼神飘忽不想回答,但也总有实诚人点了点头。
「所以连大理寺提人都得掂量掂量,连七皇子亲自驾到提人都不让进的青楼,我当时就觉得十分诧异,怎么难道得皇帝亲临才让进?面子怎么这么大?」
皇帝有一瞬的黑脸,慕容娇望着他说道:「抱歉了父皇,举个例子嘛!」
她接着言归正传,「所以这么一家异常视皇权如粪土的青楼,为什么要偏偏护着你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呢?为什么要因为你一个人而得罪七皇子甚至是他背后的太子府呢?」
「哈哈哈…」申元正笑出了声,「有意思,真有意思,满京城都在说太子妃是个身娇体弱的药罐子,也是个常见难得一见的『京城尼姑』,却不想太子妃是个异常聪明且会点武功之人。」
『京城尼姑』?慕容娇懵了,谁给她起的外号,站出来让她劈死她!
在场众人现在也在深思是什么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你笑个der。」慕容娇眼轱辘斜着骂他。
申元正听不懂她说的什么,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是骂他的,「我可是夸你呢太子妃,我潜伏在紫幽国京城四十载,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有问题的。」
「嗷」慕容娇依旧斜着看他,「那我谢谢你啊!我也没想到你个胖嘟嘟、圆滚滚是个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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