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格拉迪斯慢条斯理地揭开上衣的口子,「这样?」
「再拉开点。」夏墨白抬手就帮他把胸口的衣服扒拉开。
恰巧!
默克敲门进来:「殿下您睡着了,嘛~」果然长大了,会勾引小孩了。
还有,夏墨白真是个热情的小男孩呢~
等等!默克顿时想到夏墨白还有一个半月才成年!
立刻手忙脚乱地又打开门:「殿下不可以殿下不行啊!」你这是违法的!!
就算急不可耐,但,但那也要憋一个半月!
实在不行,你怕自己受不住诱惑,要不滚去那边待到夏墨白成年后再回来吧。
别说,默克的内心戏一直很足。
格拉迪斯看着房门开开关关,默克虽然没说两句话,但愣是演出了80级连续剧的内容。
「呵,满脑子废料!」
而夏墨白旁若无人的,咬开了早上刚刚结疤的指尖,那冰凉的指尖在他胸口一笔一画,格外认真地写了什么。
额头碎落的头髮也被少年捋到耳后,一边写一边下意识吹干。
那一缕缕的风,吹在自己的胸口上,陌生又温柔的感觉让格拉迪斯下意识抿紧了双唇,神色复杂地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少年。
血红色的印记仿佛纹身一样,烙在他鼓起的胸肌上,鲜血在落笔的瞬间便凝固。
而少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可疼了。」
「非要用血吗?」格拉迪斯头疼的抓住他的手腕看着红肿的指尖。
少年郁闷地点点头。
格拉迪斯又气又好笑:「那不会用无痛针管?」说着看到顺着指尖滴落的血珠,仿佛被蛊惑了一半,凑过去张开嘴。
第39章
「哎?」夏墨白不可思议地看着默克用文件狠狠地抽在格拉迪斯的脸上, 「唉唉唉?」
震惊的,都要说不出话了!
发,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他他, 怎么突然挨打了?
默克冷笑,警告地瞪了眼刚想冲他大喊的格拉迪斯。
脑子终于上线的三皇子殿下抹了把脸,安详再次躺下。
默克这才给出非常合理的解释:「刚刚我看到一个蚊子。」
「哎?」他怎么没看见?夏墨白又凑到格拉迪斯的脑袋前, 两隻冰凉凉的小爪子捧住他的脸?「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打死了吗?」
「打死了。」默克阴森森看着表情略显得意的格拉迪斯, 和颜悦色地对墨白说:「当然也有可能飞了,下次我一定会更用力地。」
「好呀~」虽然墨白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没多想。
反而抓住格拉迪斯的手, 安慰他,「放心地过去玩吧, 就当是体验另一场冒险。」
还年轻,充满冒险精神的格拉迪斯突然觉得, 或许这也不错。
充满现实社会不可能出现的所有事情, 冒险, 刺激, 又。「我等你来救我。」
皇子, 合上眼帘, 再次陷入沉睡。
守护在他身边的「美人」,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用力地保证:「恩。」
默克偷偷拍下来, 决定暂时做屏保。
「好了!」把微脑放回兜里, 默克把文件放夏墨白的茶几上,「我先带他回去。」说完, 直接把格拉迪斯拖下床, 「夏小先生您好好休息。」
「好的呢。」夏墨白眼睁睁看着格拉迪斯被拖走, 眨了眨眼睛,「别别把头髮弄脏了。」
团团还考虑过偷偷薅他金灿灿的头髮做个窝呢。
另一边,格拉迪斯再次在车里苏醒。
睁开眼睛看了眼周围,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一成不变的公路,死气沉沉的树林。
不过。格拉迪斯看着手心里多了一片莹莹散发着绿色光芒的鲜嫩小竹叶。
「恩?」团团塞给自己的呢,还是墨白?
他小心地放在上衣口袋里,又下意识摸了下胸口。
虽然如今看不见,但他依旧感觉到曾经上面流淌过夏墨白的血迹。
——
夜晚,虽然这几天夏墨白累得够呛,但他还是坚持下来,跟子书暮回到镜湖。
夏墨白给他说了准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半米,有危险第一时间呼救,不许跨过树林,有任何人蛊惑你,说带你去见你爷爷妈妈爸爸的都不要相信,你不是小孩子了。」
「。」原本只是听着嘱咐的子书暮点头的时候表情有点怪异,「好的,夏先生。」
夏墨白是真的很累,但他知道格拉迪斯能坚持下去,但其他人不一定,而他才刚刚开始摸索出另一个世界的情况。
但凡,但凡!他现在足够强大,他就不用顾虑。
可谁让他开局居然被限制了能力?
还有,皇宫的事情让他很担忧,格拉迪斯现在还在另一个世界沉睡,他必须儘快让他苏醒,哪怕其他人不救也要先让格拉迪斯醒来。
否则,君皇把刀对准自己的时候,斯坦科又能做什么呢?
夏墨白率先「噗通」跃入湖中,他敏锐地发现湖水比前天更冷。
可进入湖水前,默克给他看过这三天湖水的温度是一成不变的。
也就是说,镜湖因为他这段时间的举动也开始逐渐被感染。
夏墨白在前面游,子书暮跟着他身后。
现阶段是安全的,他警惕地看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