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一脸震惊的人注视下缓缓走入:「我的权限,可比老五大得多。」
意有所指地带着索煜焱进入能量罩笼罩下的森林木酒店。
看守大门的两人面面相觑,连忙联繫自己的真正的顶头上司。
切尔克收到消息后,心里一阵惊慌。
抿紧双唇,摘下眼镜看着窗外。
他来到这种鬼地方,为的就是五殿下的身体和未来,以及大业。
如今,难道要毁于一旦吗?
「大人,您说。现在怎么办?」
看守森林木酒店外的是切尔克的亲信,从主星带来的。
切尔克坐在那,看着时间,心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不用急,我们先等他们出来再说。」
说到这,他立刻走向密室。
密室里被他关着一个惊恐的少女,他是迪克那个情人唯一的女儿,同样身上流淌着克里克的血脉。
这是那个男人想方设法给自己诞生的子嗣,可惜,女孩脆弱纤细,还有点疯疯癫癫,但对酒店地底的那些东西却有着很好的沟通能力和控制力。
「想要救你的爸爸吗?」切尔克捏住了那少女的下巴。
女孩捂住地仰起脖子拼命点头,「那好,我现在送你过去,让那些东西吞噬掉所有酒店里的活人。」
「懂吗?所有的。」
酒店那个股东的野心没有那么大,他只想要利用迪克捞点钱,但盯上他们的人不只有一个。
五皇子的身体从小病弱,一直不好。
而且尔克伴随左右,时时刻刻的照顾他,陪伴着他努力地长大。
和三皇子不一样,他从小就有很多人支持,因为他是生来的强者,精神力如此强悍。
那时候皇宫里因为皇储的问题尔虞我诈,皇后死后,她的骨肉在皇宫里过得并不好。
当时切尔克的大伯居然只带走了三皇子!却把五皇子一个人抛下,让他孤立无援地在后宫倾尽全力地长大。
那时候切尔克内心就充满了对自己大伯的仇恨和愤怒,以及对三皇子的嫉妒和憎恨。
看着他身边是不是发烧,生病,身体虚弱的五皇子,切尔克心如刀割。
明明是同父同母,为什么相差这么大?
此外,切尔克更是知道,家族里支持的是三皇子不会支持身体虚弱的五皇子。
毕竟,五皇子看上去就活不久。
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让切尔克心如刀割的同时更是愤怒和无力,所以他一定一定要让五皇子活得更久,更好,不惜一切代价地。
想到这切尔克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他前天夜里敲门打断了还在苟合的两个人。
迪克原本是他用来设计陷害斯坦科的棋子,不把斯坦科弄死,他知道自己早晚要败露的。
可谁知,斯坦科那边似乎也有高人指点。
在傍晚前悄无声息的,都没有惊动他安插在司法部里的人,就处理了迪克的尸体。
甚至还连夜抓了那个股东,索性切尔克留了一手。
他看着坐在后排啃着指甲的女孩,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还有油腻的长髮,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再次看着前面冰冷地警告她:「如果酒店里的人活着走出去,那你的父亲就不可能活着回来见你!」
那人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却倾尽所能地爱她,给她一切。
「我,我知道了。安妮,知道了。」
落日中,酒店掀起了狂风。
乌云再一次遮盖了蔚蓝色的天空,索煜焱抬头时,脑子都没来得及动,脱口而出:「我感觉到不详。」
「你可少给我学修斯的屁话。」格拉迪斯拿着长剑对索煜焱说,「你跟我学学,别太依赖兽形。」
说着嫌弃的上下打量着蠢货:「兽形对那些东西的战斗力远不如人形强。」
索煜焱昨天也发现了,不是没用,有,但不大。
抿了下双唇,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接过了格拉迪斯递来的另一把长剑。
「你说,墨白在哪儿呢?」
「谁知道呢。」那小傢伙到底在哪儿?
——
夏墨白在哪儿?
他在下面和人谈判呢。
离谱,就离大谱,「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这事儿对不对劲?」
「缝隙世界和活人的世界屏障几乎消失了,你们都不知道。」
「还有,这酒店地底养的那些小可爱,怎么?□□了吗?」
「没□□,你们就让他们养着?!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一年不如一年,管理越来越混乱了。」
夏墨白简直要气死了,地底那些鬼东西就算了,「那些小可爱全部放出去最多就是死一个城市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上面查,也就是你们这些人都算上,有一个算一个而已。」
「但屏障的事情,呵,整个地府都得算上!」
团团气得直接跳到人家的办公桌上,挥舞着小爪子,「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团团了。」
那身着古代官服的男人看着送到眼皮子底下毛茸茸的小肚皮,忍不住凑过去挠了挠,「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查,只是三千界太多,我们也管不过来。」
「管不过来,那你们最起码也要有举报,就有行动吧。我举报了啊,我举报了啊,你们下面的人是不是又开始吃回扣了?!」团团气的「吧唧」躺在人家的办公桌上,气地来回打滚。「我的举报信都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