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楠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这件事完全是他的错,但是刚刚和椎爱激情对线,撕破脸皮互喷后,他觉得再做出一副诚心道歉悔改的模样都太过作秀。
于是,他只是绷紧下颌,闭紧双眼和嘴巴,沉默地等待椎爱用话语、或者拳头在他身上主动讨回「道歉」。
「你怎么不看我了?」椎爱的手却摸上了迟楠的脸,迟楠来之前刚刚刮过鬍子,下巴摸上去十分光洁,和他还是女生时没什么两样。椎爱滚烫的手在迟楠脸上游移,两隻大拇指把迟楠的眼皮硬生生地扒开。
迟楠的眼中闪烁着水光,像是被欺负狠了。
椎爱看着就笑了,笑容完全是恶劣的意味:「就是这样,你当时就是这么看着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珠还水润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迟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小小地倒吸一口凉气,又颤抖着闭上了。
椎爱却没有停下的打算,她的手在迟楠脸上游移,下滑。
「你撞过来的时候,鼻子撞疼我了,太过分了吧,你女生时鼻子没那么挺翘的,变性还自带隆鼻手术?」
迟楠感觉鼻尖在发痒。
「哦,这回儿嘴巴闭着牙关要紧一声不吭了?当时和变态一样一声又一声叫我小爱的傢伙究竟是谁?」
迟楠紧紧闭着嘴,不让椎爱把手指探入口腔。
椎爱并没有强求,她的手不局限在迟楠的脸上,反而往下滑去。
椎爱鬆鬆地握住了迟楠的脖颈:「你当时啃我嘴巴的时候,手就放在这个位置,像是生怕我逃开。」
啊……
椎爱把迟楠母亲买给他的运动服颈部拉链往下拉开,露出男性紧绷着的宽阔胸膛:「你的手是不是还摸我胸了?我当时没怎么注意到。后来发现内衣扣绷了一个。你是不是想把我内衣扯开摸?」
别说了……
椎爱的腿以不容拒绝的缓慢力道跨入迟楠的分开站的两腿间,迟楠往后退,她就往前迈,最终,椎爱压在迟楠身上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当时,你的腿也是像这样顶在我的膝盖中,然后我就发现……」
「求求你别说了!」迟楠崩溃地大喊,他双手捂脸,仿佛无颜见人,泪水却抑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而出,「我做错了,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强女干你!你打我吧,骂我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只是求求你……别再说了……」
不要让我回想起来,不要让我再次确认那个丑陋的傢伙居然就是我自己。
「你说什么呢?」
但是,椎爱却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你没有强■我啊?」
迟楠哽咽着:「不要……不要再继续戏弄我了,我比谁都清楚,我就是强……」
「迟楠,你没有强■我。」
椎爱的声音依旧那么笃定,让迟楠都不得不自暴自弃地放下手抬起泪眼自嘲笑着看她。
下一秒,连那份自嘲的微笑都从迟楠脸上消失了。
因为椎爱做出了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运动裤方便了她的动作,完全没给迟楠留下一分一秒的抵抗机会。
椎爱和迟楠一起把目光放在那暴露在寒风中的,他们两个本来都不该拥有的事物身上。
椎爱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笑着对迟楠说:「你看,我说的对吧,你根本没有勃、■,现在也是,当时也是,你拿什么强女干我?」
迟楠像是被人砸了当头一棒,他的脑袋中混沌一片,当时的记忆,现在的记忆,似乎都在幻觉的高热,椎爱的笑脸中被打碎重组。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推倒了椎爱是真的吗?他亲了椎爱是真的吗?他摸了椎爱是真的吗?好像是真的,但为什么椎爱要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在迟楠愣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两隻手被冰冷的东西拷在一起。迟楠低下头,发现那是一副包裹着皮质的手铐。
椎爱说:「特地让翟一生给我邮的,据说在剧烈的挣扎中也不会磨损手腕,还很牢靠,不会轻易崩断。」
迟楠瞪着椎爱,就像此前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一样。
「你打算做什么?」
椎爱眨眨眼,俏皮地对他笑:「做吧。」
「我们,做吧。」
椎爱回忆着:「我记得你还差20点好感度,应该没记错吧?」她一边说,手上一边动作,把碍事的衣物脱下,考虑到迟楠双手拷在一起,她干脆粗鲁地把迟楠的上衣推到他的肩膀处。
做到这里的时候,椎爱还有功夫走神:哎嘛,还真的挺像小薄本里的画面的,各位老师诚不欺我,这一幕着实叫人热血沸腾。
听到好感度的事,迟楠终于回过神,他还是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
他是还在发烧吧,他是还在做噩梦吧,他是……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吧?
女生滚烫的手抚摸着身体的线条,她摸一寸迟楠就颤抖一分,到最后,迟楠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在病床上打颤的病人。
男女的先天身体素质存在着所谓的壁,就算双手被拷住,迟楠还是把身上的椎爱用力推下了沙发,他本来想站起来逃跑,但褪下的裤子却让他狼狈地和椎爱一起摔在学生会室厚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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