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男人看着墙角的尸体,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紧接着吧屁滚尿流的爬了出去。
「头儿,里面有丧尸!」
"叫什么叫,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高壮男走过来嫌弃的踹了他一脚,「死的东西你也怕,胆子哪去了?!」
男人心有余悸的看向那一角:「那什么、我就是……」
「啧,这两个人还挺厉害。」头儿上前一脚将丧尸踢翻,观察着身上的伤口,整个头颅被砸的稀碎,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粘稠的痕迹,整个人破碎的不成样子,最后还被一条床单裹了起来。
「你们小心点,别让他们跑了,好不容易来两个新鲜人,总得上手搞一下,懂?」
「是。」
几人迅速将楼上楼下搜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发现。几人聚在一起,另一个跟班挠挠头,不确定道:
「头儿,他们会不会早就离开了?」
「不可能,」守夜的瘦弱男人反驳道,「我今天一直盯着这里,绝对不可能离开。」
「既然不可能离开,那就一定还在这里,」高壮男皱眉问道,「楼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
跟班想起了什么,举手回答:「头儿,二楼有一个浴室看起来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
「走,去二楼看看。」
几人放过了这个小储藏室,集体去了二楼。
片刻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储藏室里面的大箱子轻轻动了一下,江云和江雨小心翼翼的出来,江云皱眉道:「他们一定还会回来搬东西的,我们趁现在赶紧离开。」
江云蹲下身看着男孩:「一会儿如果被发现,你先跑,不要管我。」
「可是……」
「听哥哥的话。」
江云揉了揉他的头髮,现在的情形和以往不一样,许时那个队伍最多会把他丢下,却不会杀了他。但这里的人没有约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刻,他心里居然会闪出许时的那张脸。
江云自嘲的笑了笑,眼神坚定的握紧拳头。
储藏室距离大门很近,两人轻手轻脚的从没有被关上的门里溜出去,外面的院子里没有人,江云紧了紧手指,拉着身下的男孩,迅速跑了出去。
只要离开这里就安全了。
两人沿着围墙跑了出去,前方是另一座杂草丛生的小院,再往前是此起彼伏的废墟,和一望无际的原野。江雨的小短腿努力跟上步伐,距离另一座小院越来越近,只要进入废墟,里面的道路复杂,可以很快的甩掉他们——
突然,一个男人紧了紧裤子,一身轻鬆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瞬间就看到了两人消失在围墙后的身影:
「头儿,有人跑了!」
「nnd,追!」
两个身手矫健的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来,沿着男人指的方向追了出去!
江云回过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深吸一口气,放开紧握的手,沿着另一个方向跑了出去:
那是平原的方向。
没有任何阻挡,是一条必死的道路。
「哥哥!」
「小雨,跑!」
江雨下意识的要追出去,片刻后回过神,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哥哥给他留下的退路,他没资格去浪费。江雨闭眼向前跑去,身后是越来越嘈杂的人声:
「头儿,追哪个?!」
「当然是那个男人,小孩子有什么好追的,没了大人也迟早活不下去,走!」
几人调转方向,朝着江云追了过去。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江云眼含热泪,不敢回头。身后是越来越近的人,前方没有任何阻挡,男人大口呼吸着,眼泪随风流了下来,另一隻手紧紧攥着一根长钉,衣服被风吹起,紧紧贴在皮肤上,露出单薄的身体。
一个男的直接跳起,双手锁住男人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将人直接摁了下来,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狗东西还想跑,老子弄死你!」
江云嘴角冒出血丝,最后一丝力气爆发,手里的钉朝着男人的脖子狠扎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另一个人将武器拦截,在江云惊恐的眼神中将钉子扔了出去,掐断了最后的一丝反抗。
「衣服扒了,看他还敢不敢跑,居然还搞偷袭,骨头挺硬啊!」
趴在身上的人兴奋地撕开衬衣,扣子崩开,一粒粒滚到地上,露出身下光洁的身躯。江云的四肢被紧紧摁住,如鱼肉般被掰开腿,陌生的手掌和眼神紧紧黏在裸露的一切,肆无忌惮的触摸。另一个人掐着江云的脖子,手指直接塞进了嘴里。
江云两眼空洞,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地,片刻后认命般闭上了双眼。他应该把钉子对准自己的,他们一定拦不住……
没想到他最后悔的事情居然是这个。
眼泪顺着流了下来,浸湿了干枯的土地。
嘭!的一声巨响,未经消音的手枪声音惊起一片鸟雀,子弹旋转飞行,瞬间穿透了一颗头颅。
滚烫的鲜血洒了下来,头颅被穿透破碎,炸开了一半,躯体沿着惯性落到一旁,仅剩的一隻眼睛仿佛还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自己的控制。
趴在江云身上的男人抱头逃窜,几人鸟雀四散,为首的人惊恐的望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还未来得及说话,子弹破空而来,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