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好奇太明显,莫姽没想回答,凌千瑾不怀好意地一笑,「老大有一个专属的——」
「不许说!」
莫姽跳起来捂住了凌千瑾的嘴说:「走吧。」
走进通向外面大厅的通道,凌千瑾忽然伸出手往一边的房间排了指,庄越敛看过去,看到一间非常花里胡哨的小帐篷,充满了童趣。
「小凌!我要杀了你!」
莫姽发现了凌千瑾的小动作,趴在凌千瑾背上勒紧了他的脖子。
沈棘把飞船又停在了昨天的地方,他们穿过巷子直接过去,这会儿正是整个城市开始休息的时候,四下都很安静。
庄越敛和来送他们的罗困挥了下手就上飞船,进去之后发现沙发座间的桌子上放着早餐。
他惊讶地转头朝沈棘看了一眼,沈棘把他推进沙发里,然后坐到他旁边说:「专门给庄长官准备的。」
凌千瑾和莫姽跟过来坐到对面看到早餐,凌千瑾非常嘴欠地说:「没看出来你还这么贴心。」
沈棘满眼得意地脱口而出,「以前我天天给——」
「别废话,要吃就快点,别耽误时间。」
庄越敛不想听沈棘说他们以前结过婚,更不想提他装Omega的事,把早餐迅速地分出去。
「这些都是给你的!」
沈棘立即不满意,庄越敛无视地说:「我一个人吃不了。」
莫姽完全无视了沈棘不客气地开吃,凌千瑾推了推眼镜,看着对面两人仿佛有什么结界把他们隔绝在外一般,他就这么欣赏着两个Alpha之间的微妙气氛,飞船飞到了高塔。
高塔就像一个脚很高的蘑菇,下面余了很大一块空地什么也没有,飞船没停到高塔上,而是落在下面的空地。
阿蔓抱着双手站在一辆悬浮车前,背后是衣着整齐的寸头。
庄越敛走下飞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阿蔓而是寸头,脑子里忍不住想寸头衣服下面是不是栓着那一圈「狗绳」。
沈棘跟在他背后朝寸头瞥了一眼,倏地朝他盯来压着声音满是怒气地问:「你在看谁。」
庄越敛解释不了他在看什么,装作无事地走到了阿蔓面前,一本正经地说:「又见了。」
阿蔓打量着他,又余光瞥了瞥沈棘,从头到脚都是和他划清距离地说:「阿姐已经和我说了,我可以想办法带你们去基地,但是之后的事,我没办法再帮更多。」
这时,莫姽和凌千瑾也跟下船,为了不仰头看人,莫姽坐在凌千瑾肩膀上,双手抱在胸前双眼俯视地看过来。
阿蔓朝着莫姽瞥去一眼,又接着说:「我能将你们介绍进去的,只有退化症宠物的研究室,如果你们想要其他,只能自己再想办法,我平时也不会在基地。」
庄越敛明白阿蔓的意思,这和他最初的计划差不多,只要进去星盗的内部,就一定有办法接近卢战,找到证据。
至于莫姽的计划,与他的任务也不衝突。他确定地转向莫姽,正要问是不是能走了,沈棘忽然抓住他的手,将他又拽回了飞船里。
「哥哥。」
沈棘关上舱门就将庄越敛压到了门上,抵过去压抑着声音说:「你就要见不到我了,有没有舍不得?」
「没有,放开。」
庄越敛抓住沈棘扣到他腰的手,抬眼瞪过去,沈棘的手却丝毫不松,反而朝他贴得更近,头低下来凑在他颈间,呼吸沿着脖子往后面的腺体扫去。
「沈棘——」
他感觉到沈棘的意图,立即抵住了沈棘的肩膀,小崽子却像是料到了他的动作,精准地掐住他的手拽开,接着伸出尖牙刺在他的腺体上。
腺体被触碰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不稳地说:「你敢——」
沈棘已经咬下去,尖牙穿过腺体的瞬间,他和沈棘的信息素一起喷涌出来,瞬间相撞地相织交缠在一起,像是在相互攻击,又像是不可分割的纠缠。
「哥哥——」
沈棘地声音比庄越敛更不稳,他舔过牙尖上沾上的血迹,抬起头直盯着庄越敛的视线,眼神就如他的信息素一样热烈炽人地对着庄越敛,剩下的话全变成了喘出的热气。
「够了!」
庄越敛把手推到沈棘胸前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同样胸膛起伏地说:「我要走了。」
「走之前哥哥亲我一下。」
沈棘完全小豹崽子撒娇一样的语气,庄越敛倏地地蹙起眉头,捏住了他的嘴说:「别得寸进尺,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动真格。」
「你就是不会。」
沈棘非常地笃定,抓着庄越敛掐他的手往嘴里一喂,一口咬住了庄越敛的拇指。
成年Alpha的指腹并不那么细腻,舌尖滑上去干燥又粗糙,但很快被他卷上了一层水渍,庄越敛被摩擦出一阵酥痒。
他倏地将手指抽出来,沈棘却如同在等他的动作一般,趁他的注意在手指上立即贴过来一口堵上了他的唇。
「沈嗯——」
沈棘没给庄越敛的说话的机会,掠夺一样地伸去了最深的地方,庄越敛的身体因为他的「标记」到处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刺激着他仿佛想将庄越敛就这样吞进口中,直到庄越敛一口咬破了他的舌头。
「小混蛋,你够了——」
庄越敛终于推开了沈棘,一拳打在沈棘的脸颊上,凛着视线朝他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