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森视角:我去, 岑哥把手伸他对象衣服里了!
舒藏视角:老天,路哥在悄悄地摸前执行官的腰!
两人视角略有出入, 带来的衝击效果却都差不多。
很令人迷惑的是,做出「这种事」的当事人都还一脸自然, 神色如常, 反而是不慎看了这一幕的人迷之心虚, 简直没有道理。
「岑哥。」白一森果断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是去帮那个……」
白一森的手指微微朝后一撇, 他虚指了指还站在走廊尽头, 模型似的绿裙小姑娘。
「我们现在去帮她找头吗?」
岑归觉得白一森和舒藏的态度有点怪,不过以他也只能感受出一个「怪」字,具体怪在哪他说不好,怪的原因他也懒得深究。
他简单回答:「嗯。」
终于在鬼屋里遇见了第一个NPC,下一步是按着NPC小花的意思去帮忙找头。
因为一来,小花是个条件触髮型NPC,在玩家满足下一次触发条件前,这个无头小姑娘都不会再和玩家说话,想要和鬼沟通也得先达成一下鬼的心愿。
二来……
通过小花的那短短几句话,岑归还有了些别的发现。
手电筒光随着玩家移动离开走廊深处,不再动作的女孩身影逐渐没进阴影。
她小皮鞋上的蝴蝶结丢了一个,脚尖朝向客人方向,凝固成了欲前未前的模样。
岑归最后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他把目光收回来时,感到有人又轻轻碰了他一下。
「你在想什么?」路庭在狭窄的过道里没和岑归走并肩,他落后岑归约半步位置,说话时脑袋朝前凑。
岑归感觉自己被对方的呼吸扑了一下,头往另一边偏了偏:「想鬼屋NPC也是鬼屋的一部分。」
路庭:「唔?」
岑归:「玩家在游玩前需要先修復项目,你说我们帮项目NPC找回遗失肢体,是不是也算做修復?」
路庭脚下就一顿。
小花身影都已看不见,路庭没白费力气地回头,只神色间露出若有所思。
很快,岑归听见有人加快两步,又重新回到他背后。
「我觉得可行。」路庭说,「先帮小花把头找回来,如果符合猜测,一定会有修復进度推进的提示。」
他转眼就跟上了岑归的思维节奏。
岑归「嗯」了一声,接着就感到路庭趁人不备,又飞快在他手背上摸了一爪子。
岑归:「……」
总之接下来是开始找头。
鬼屋里找一颗头,这任务落在别的玩家那指定是份困难任务。
先不说危险与否,未知本身就已经足够引起恐惧,在一座看着就很适合闹鬼的废旧住宅里,给一个没头的鬼小朋友找头,也很能带给人心理压力。
——但这件事落到岑归他们身上就变得有点怪。
舒藏一直是小队里最紧张的那个,他对于鬼怪类地图天生有点抗拒,上学时就怕鬼,更别说这个废弃鬼屋里还真见了鬼,他都没太敢看NPC小花。
可「鬼屋找头计划」进行不到二十分钟,他竟然找回了一种自己仿佛只是在玩密室逃脱的错觉。
因为领队的两位实在太莽了。
路庭好像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怕,他在昏暗到只能靠手电照明的房子里行动自如,让人觉得他甚至不需要手电也能走,并且他的视野也比一般人要广,能时不时提醒其他人注意脚下。
岑归看起来很一丝不苟,从气质到穿着都规规整整,似乎该是个「谨慎派」,结果一行动起来就能发现也狂得很,是那种其他人还在权衡,他恐怕就已经上手了的那类人。
那间之前传出了「咚咚」响声的房间是被第一个检查的地方,等众人返回去时门后已经安静了,站在门外听不出任何异样。
岑归伸手开的门,路庭的手试图快他一步,还被他拍了一把手背,很嫌碍事似的给拍开。
门后是一间属于小孩子的儿童房。
色彩幼嫩的护栏小床摆在屋子中央,床头悬挂着旋转玩具,一堆毛绒玩偶分散在铺着彩色地垫的地面各处,窗台上还摆着一架小型旋转木马。
能看出本该是个很富有童趣的房间。
只是「童趣」放在鬼屋里,会造成一种别样的瘆人反差。
儿童房里的东西又杂又乱,很多物品表面都还蒙着厚厚积灰,镂空的床底,带弯脚的柜子柜底……还有那些柜子内部。
这些地方都被「找头小队」逐一检查了。
舒藏和白一森对着柜子都还要做一下心理建设,全副武装谨防「开柜杀」。
隔壁岑归和路庭就画风迥异,简单概括一下,这二位更像是「开门,打劫」。
「打劫组」的效率便比「全副武装组」高了不止一点。
等白一森舒藏才查完两个小矮柜,岑归路庭就已经把房间内其他衣柜玩具柜开完了。
保险起见,岑归甚至还去查过那些看起来十分圆滚滚的毛绒玩偶。
而他开始查布偶时也不用和路庭多做解释,他只从地垫上捡起一个娃娃掂了掂,路庭的视线随着他动作而动,就听这人在旁边「唔」了声,说:「懂了。」
两人共同行动,默契得简直可怕。
只可惜儿童房里最终一无所获。
「不在这了。」岑归一锤定音地说,「去别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