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最佳,猪肉被划分到了最差最底层的那个选项,属于贱肉。
段星白最后是摸着下巴离开小饭馆的。
回府后,他找大管家又稍微了解了一下段氏王族的建立,大管家说的很中肯,大概就是段氏王族的老祖宗打了天下,王朝建立后据闻边境总是很乱,老祖宗大部分时间要注重武力,如果边境都稳不住,那么这个王朝就很危险了。
然后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现在已经是个很繁华很强盛的段王朝了。
段星白后来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
不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出了点问题,是因为他不是土生土长的段王朝的人,他的认知是停留在了上辈子,很多对于这个王朝的人来说很稀奇的事情他却不会哇塞一声,而同样的,他觉得普通甚至是习以为常并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却也是这个王朝未曾开荒的荒野之地。
简单的讲,段王朝的整体框架已经打好了,但是框架内部的发展就并不是很平衡。
猪的问题是给段星白提了一个醒,告诉他不能再把上辈子他的常识放到这个世界里来,他需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也更加明白,现在的他不再是战地记者段星白,而是段王朝的四皇子段星白。
所以说。
「你要做的事情很伟大,伟大到可能会影响整个天下。」
毕竟猪猪浑身都是宝,杂食还特别好养,可比羊肉牛肉什么的要大众化许多。
段星白按住了云三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认真道,「我要你,把这头猪给咔嚓了。」
云三:「......」
众人:「......」
云三:「咔、咔嚓?鲨了它吗?」
「不不不,鲨是要鲨的,不过不是现在,我说的咔嚓,是...」段星白的眼神落在了猪的某个部位,然后众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后全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大管事也愣了愣。
这不就是腐刑吗?殿下为何要对一头猪实施腐刑?
「记住每一个步骤,既然你是医者,我相信你一定能在保证这头猪活下来的前提下,把它给我咔嚓了。」段星白认真道,「而且我要的不是一头『能活下来』的猪,而是一头能够『能够好好活下来』的猪。」
「能做到吗?」
云三:「......」
云三:「能是能...可是...」
云三瘪了瘪嘴,能做到是能做到,但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活啊?
而且什么医者,他不是医者啊,他是蛊者,谁在四皇子面前说他是医者了?站出来他一定放虫子咬死对方!!
「不需要可是,我不会骗你的,但凡你把这个技术给练好,我会送你一个名留青史。」段星白笑着开口,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一个不得了的话出来。
殷斩嘴角的弧度明显加深了。
众人:「......」
云三:「......」
云三:「为什么您会认为对一头猪实施这么狠的行为会让我名留青史?您为何会这么想的,还是说,您有什么样的底气来说这句话的呢?」
这句话,就连天子都不敢说吧。
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能和宫主交流的脑子不正常的四皇子敢说这句话呢?
「因为这是三清无量天尊与我的笑谈。」
段星白在心里给三清咣咣的磕了几个头,然后直接拉着虎皮做起了大旗,「我既然处在了这个红尘,就当行红尘事,若我不在,那自然是眼不见为净的。」
云三沉默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沉默,尤其是大管家,他对段星白本身就有主子上位者的滤镜,而此时此刻在月光下袖手而立的段星白,竟然真的不似凡尘中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踏月而去。
殷斩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云三,又看了一眼其他几朵云。
除了缺席的云一,其他六朵云集体打了个哆嗦,是了是了,宫主认为他现在和四皇子是绑定的,他能把自己当成是这个四皇子府的主人认为他就是四皇子,而同样的,四皇子也就等同于他——云三,现在是在问宫主为什么,并且对他的话有所质疑。
按照他们对宫主的了解,也不是不能质疑宫主的决定,但是每次质疑都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比如说,宫主的武功可以把他们捶成小饼干。
再比如说,云浮天宫那一群老虎可不是吃素的啊。
身体比脑子行动的快的云三当即一个滑铲抱住了段星白的大腿,嗷嗷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把它给咔嚓了!立刻马上就咔嚓它!」
「要记住所有的步骤,不要有任何的遗漏,而且不止这一头。」
段星白看向了大管家,「在府中养估计不太好,我记得我有个庄子?你多买几头回来,从府中调几个厉害的侍卫...行吧,云一不在,就咱们家这几朵云吧,你们去庄子上住两天,每个人务必都学会劁猪,之后我有大用。」
「还有,劁好的猪不要杀,之前怎么餵的之后继续怎么喂,务必给我好好的养,不能出一点差错。」
大管家当即拱手应下了。
「目前就这么点事儿,啧,好冷哦,斩哥我们回屋吧。」
「好。」
一皇子一宫主结伴而去,藏匿于暗处的侍卫们也纷纷捂着嘴撤离,大管家看了看地上的猪,又看了看六朵云,然后也笑眯眯的离开了,于是很快的,现场就留下了六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