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
仙鹤们:「......」
黑鸦:「......」
憨。
实在是太憨了。
飞行队伍里怎么就混上这么一隻不会飞的了?
正在对峙的黑鸦和海东青集体摇头,然后领头的海东青就主动伸出翅膀蹭了蹭黑鸦,而黑鸦也友好的蹭了回去。
七朵云殷勤的去给仙鹤们卸着货,好傢伙,为了图轻便,这誊抄的竟然全部用的是天蚕丝做的捲轴...上回宫主他动了三长老当眼珠子的麒麟马,现在宫主又动三长老当心肝养的天蚕...
啊这,希望三长老身体健康,延年益寿。
福生无量天尊!
七朵云在心里疯狂的给三长老鼓了鼓劲,然后就立马给抛在脑后了。
毕竟是宫主对三长老下手的,和他们这群弱小可怜无助但比较能吃的云朵有什么关係呢?没有的,不可能有的!
#云浮天宫吃枣药丸,别问为什么#
段星白沉思了两秒,然后扭头:「那什么,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殷斩看了眼已经被七朵云全部取下来的捲轴,点头道:「当然记得。」
段星白鬆了口气。
然后。
殷斩朝着仙鹤和海东青们淡淡道:「云浮天宫的鸟往段氏王族的地盘跑做什么,快点走,回你们的云浮天宫去,再不走大管家就要拿扫帚把你们给打成扫地鸡了。」
大管家:「......」
大管家:「???」
当着我的面甩锅可还行?这锅我可不背!
「......」
做个人吧,宫主!
人家飞过来给你送东西,送完了不说谢也就罢了,连口水连口饭都不给还恐吓着要把人家打成走地鸡?
宫主,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变得比以前更无情更无理取闹了啊!
七朵云戴上了痛苦面具,而仙鹤们和海东青似乎也愣住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瞪圆了,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问号,那意思:什么叫做回我们的云浮天宫,你不是宫主吗你?!
「你的良心不痛吗斩哥?」段星白无语道。
殷斩浅笑道:「你为什么搞不定你的兄弟们,就因为你还有良心,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么,只要你没有良心,那其他皇子们的任何小花招就不会动摇你的决心。」
「良心在王族不是必需品,该扔还是得扔了的。」
段星白:「......」
段星白:【凝重的小眼神.JPG】
不至于不至于。
斩哥,真的不至于做的这么绝。
他的兄弟们虽然不是啥好东西,但也没不是个东西到极点,没必要没必要。
「有事你是云浮天宫的宫主,没事你就和云浮天宫莫得关係,不愧是你,斩哥,是我输了。」段星白摇着头,又看了眼不是动物就是人的院子,然后又背着手进屋了。
「让我再想想,让我再考虑一下。」
殷斩双手抱臂的看着段星白摇头晃脑进屋的背影,朝着大管家笑了一下,然后也就施施然的跟了进去。
大管家扭头看着抱着捲轴脸上挂着麵条泪的七朵云,又看了看还在上蹿下跳的白虎和满头都是问号的仙鹤海东青,以及豆豆眼都变成了刀片形状的黑鸦,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有事的时候是殷宫主,没事的时候就是殷护卫。
这甩手掌柜当的,可真是...真是令人想要掰断他的头。
还是那句话,云浮天宫之所以没倒闭,全靠天道开后门了,别问为什么。
月亮打了一顿最近沉迷于摸鱼不可自拔的太阳一顿,然后就带着星星小弟们将天空给霸屏了。
晚上·四皇子府。
「太·祖真的是什么都能算到,但凡祖训里没有那条不得自相残杀伤及性命,不然可乱着呢。」
段星白看了一天殷斩派鸟送来的捲轴,然后叼着毛笔和殷斩说道,「硬刚赢面不大,我是不是得另闢蹊径,快,斩哥,给我点灵感!」
正在对着烛光缝製什么东西的殷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伤及性命不代表不会下手。」
「我们可以采取以暴制暴的灵感。」
「比如说把你的兄弟们给套上麻袋打一顿,打的半死不活只能在家休养,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壮大自己,然后等他们好的差不多了就再打一顿,循环往復,你就是最强的兔子了。」
段星白的眼皮微抽,提醒道:「你还记得你云浮天宫宫主的身份吗?云浮天宫的宫主可以随便打段氏王族的人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正大光明的去打人?戴上面纱换上夜行衣,我还可以眼睛一闭听音辨物辨形,他们没有证据,只要我不承认,那就是无头的案件,根本判不了刑。」
「如果要打的话,我建议从你的五弟先打,七朵云里云三擅毒,云五和云六擅长暗杀,我们还可以把他给毒到全身麻痹,让他多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而且云浮天宫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只是你的护卫而已,是鹅子们的娘罢了。」
殷斩说的毫无负担坦坦荡荡,并且眼睛里似乎隐隐有了光,仿佛就等着段星白一声令下他先去把五皇子段星辉给打成瘸腿只能在窝里嗷呜嗷呜无能狂怒的猛兽一样。
「......」
实不相瞒。
这要是没点个私人情绪在里面他是绝对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