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
其实也不为什么。
比如说。
「说的有道理,是我们对老祖宗们的侍奉还不够虔诚。」
天子站了起来,眼冒精光:「走走走,随朕去给老祖宗们上香,去给天子离上香...天子离的血脉找回来了,这等大事不告知老祖宗岂不是大不敬?」
「有道理,大不敬大不敬,必须要好好的告知一下老祖宗们。」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天子和亲王们兴冲冲的奔去给老祖宗们上香,在众多灵牌前异常恭敬但又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下他们将天子离的血脉给找回来了,表示要是咱们家还有『遗留在外』的血脉的话,祖宗们记得託梦告之,他们肯定会将其给接回来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们绝对不会亏待『遗留在外』的血脉的——不管是亲王之位还是权利财富,给给给,什么都给,只要愿意回来,就没有他们不能给的!天子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说的情真意切,字字真心。
青烟缭绕,像是信使一般的将现任天子和王族们的情真意切给送到已经仙逝的王族们那里。
等兴冲冲的上完了香,不着调的天子和王族们又坐在了一起。
「朕本来是想要将五个兔崽子给召回来的,现在恐怕是不行了,你们多担待点,没准哪天真得我们出手了。」天子摸着剃的十分干净的光溜溜的下巴,「朕有预感,这天啊,恐怕是要变的。」
「虽然朕不喜欢干架是个爱好和平的天子,但平日里得空的时候清点清点家当,万一哪天干架了,就是倾家荡产也得打赢了。」
「不然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们的郁闷。」
天子没有说的很直白,但亲王们都笑眯眯的点了头。
虽然现在段翎睿和云三是修成正果了,但不代表过去发生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
既然云三已经和蛇虫之地没有关係了,那么就算哪天打起来,也不至于误伤了友军再引得翎睿伤心难过。
「咱们家这位蛇王打小就流落在外头,朕有心要补偿他,许他个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不过分吧?」
天子抱起了茶杯,呼噜噜的喝了一口,然后朝着义勇亲王揶揄道:「我把兵马大元帅的位置给了蛇王,大兄你不会生气吧?你不会吃醋朕对他好吧?」
义勇亲王:「......」
义勇亲王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茶言茶语的发言?弟妹看上你真的是精准扶贫了。」
本来想要捅大兄一刀却被反捅回来的天子顿时又生气了。
精准扶贫个锤子,他和梓童们是天作之合!
好的学不会,坏的不学都会。
义勇亲王嫌弃的看了看天子:「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那一堆的破摺子没看,这段时间皇城的大臣们有些鬆懈了,我认为是时候让他们恢復原状了。」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他们有些鬆懈了,竟然都是按时下工的!」
「陛下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去清点国库了。」
「......」
「走走走,都走都走。」
天子将手都给摆出了残影,更加嫌弃道:「朕比你们还忙!边境四家跟吃错药一样,辽王都来朝着朕示好了...星白那隻花心的兔子啊,朕要写封信谴责他!」
亲王们哈哈大笑,不愧是小星白,这招蜂引蝶的本事真的是绝了。
等到亲王们都离去。
良久后。
「兵马大元帅的职位蛇王肯定是不屑一顾的,朕也不是想要将他捆在什么位置上,朕只是在朝着他表明一个态度:他姓段,理应受到段氏王族的供奉。」
「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朕不知道,但既然他愿意回来,想来天子离做的那些个『错事』怕也是掺了几分的水。」
「只要他不危害天下苍生,他想要做什么朕都不会管——当然,星白管不管他那就是他们师徒的事情了,朕不会多问,也不会多想,更不会伸出不该伸的手。」
「......」
有个人从暗处悄无声息的出现。
总大监先是看了眼天子,然后在天子威严的眸光中恭敬的朝着来者行了半跪礼:「庆帝身侧看门犬,见过蛟龙之首。」
「主子,说了,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来者穿着黑色斗篷,腰上却别上了一个精緻无比的兔子头上盘着一条蛇的木雕,「他和四皇子殿下,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师徒,所以他不会,害他。」
「蛇虫之地,主子说,是废定了。」
依然是略显粗糙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坏了嗓子的声音。
天子烈:「......」
天子烈又揣起了手手:「不愧是祖宗,可不得是该吃吃该喝喝么。」
「话说就这两句么?没别的事情了?」
「有。」
「什么?」
「主子说他,身娇体弱不便远行,所以命老奴回来,给,给天子离上一柱香,给历代王族上一柱香,告知他们他,他回归了。」
段长空的大监蛟努力的把话说的丝滑:「主子说,他就是全天上地下最帅最酷的蛇王,不服的憋着,不然自己从地底下爬回来打他。」
「段氏王族上下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炫酷,他就是,尘世里独一无二万众瞩目最炫酷最昂贵的蛇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