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观主沉声问道。
殷斩侧头看了眼段长空,又看了看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依然在温润注视着段长空的自家师父,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我想吃瓜四个字的青衣小道童和一身正气的道人,决定保持沉默。
一家之主没发话,他可不敢发话。
毕竟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无助全靠着一家之主养活的孩子娘而已,还是要听一家之主的话的。
#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师徒之情终究是错付了呢,斩哥#
「在说去种田的事情。」段长空鬆开了段星白的嘴,然后双手拢袖笑眯眯道,「走吧,我们去种田,咱们家小星白可是说了,粒粒皆辛苦,不干活就没有饭吃。」
观主眉头微皱。
这货又开始扯开话题了。
观主本想要继续追问,却感觉到自己的腿被谁给抱住并且狠狠地掐了两把,那意思:你少问点,长空才回来你可别把他刺激的又跑了,这人的脑子你还能不知道?就没正常过!
观主:「......」
观主决定回头就把团团给拎起来打一顿,不,是打两顿消气。
#终究是团团扛下了所有#
「长空师父,我不求你能一直老实,至少老实个两三天让我休息休息。」
「违法犯纪不可以,坑蒙拐骗不可以,别思考,保持一个空荡荡的脑子去种田就行了。」
「去种个两三天,让我处理一下手边的事你再继续动你的小脑筋,我宣布现在你的脑子已经被寄放在我这里了。」段星白一脸严肃的道,「听懂了吗?」
段长空不假思索道:「为师懂了~」
段星白:「...?你敢不敢思考个三秒再回答我?」
「这有什么需要思考的么?好啦,小星白你安心,别看为师我身娇体弱的像朵花儿,但实际上为师可是非常会种田的哦。」段长空背着手往外走,语气是那么的欢快。
观主和老宫主等人也立马跟了上去,团团抱着段长空的大腿挂在上面变成了腿部挂件坚决不愿意自己走路,表示种田种什么啊,咱们种果树怎么样,我想吃梨!
「可以种点胡萝卜,用来贿赂小白,本蛇王可是垂耳兔教的副教主。」
「大白菜不是更好吗?」
「兔子也吃肉,不如我们种下去一头猪,然后我们就会收穫一树的猪。」
「好主意~!」
「......」
「斩哥。」
「嗯?」
「他们四个加起来得有...至少五百岁起步了吧?可我怎么看他们像是加起来不超过五岁?」
「大概是返璞归真。」
段星白被殷斩的返璞归真发言给哽了一下。
真的,被哽了一下。
「其实你比我还惯着他们。」段星白揣着手手,摇着头感慨道,「你清醒一点啊斩哥,你再惯着他们的话他们四个能插上翅膀和太阳肩并肩你信不信?」
殷斩笑了:「你认为他们现在没有和太阳肩并肩?」
「而且我可是孩子娘,他们可都是长辈,你认为我这个晚辈能怎么和他们过不去?可不得顺着他们惯着他们么。」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婆媳关係不和,你这个一家之主该好好的反思了。」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目瞪兔呆.JPG】
这个锅怎么甩着甩着就甩到我头上来了?
这个家是怎么肥四,怎么动不动就让一家之主背锅?
段星白不懂,但大受震撼。
当出现了一个问题无法解决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去解决别的问题。
就在段星白想着怎么跳跃这个无解的婆媳话题的时候,巫娑带着塞缪和耶律枭来找他了。
段星白对巫娑的态度非常的友好,要是没有巫娑,他的王叔和三三的剧本就会被重写大概率会变成be,而且巫娑还是个女孩子,段星白到底是姓段的,内心深处也是想要个妹妹的。
反正总而言之,段星白现在看巫娑的眼神就跟看亲妹妹没有区别。
所以。
「谁惹着你了,多笑笑,皱着眉头都不美了。」段星白哄着巫娑,跟哄小孩似的。
明明是三个同行的剧本,但他们俩却没有姓名。
是个姑娘就真的很占便宜。
塞缪和耶律枭在心里如是深有感触的想着。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不是创立了一个垂耳兔教吗?入教送胡萝卜的那种。」巫娑有些郁闷的道,「然后现在诚招长老与骨干精英,星白哥哥你是知道的。」
段星白:「......」
说实话,今个要是换个人在他面前说这个事他都得掰断对方的头。
垂耳兔教是什么奇怪的邪·教?
「知道,怎么了?」段星白还是回了话,在心里嘆了两口气,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创立个垂耳兔教,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能和她计较不成?算了算了,家和万事兴,习惯就好。
「我和塞缪他们是很严肃的审核着每一个想要入教的成员的,但是有一个人的报名让我们非常的奇怪,所以来问问星白哥哥要怎么处理。」
「?让你们觉得奇怪,谁啊?」
段星白也想开了,所以一边端起茶杯一边笑眯眯的问道。
「是西凉太子,樊犁·第五阿古达。」